延伸而出,其气数格局,居然改变了!
“黑气怎么如此浓郁?”
司马寒一惊,旋即就恍然,这是过分了怨恨,萌生了死志,催生了劫数。
“我没来时,他作威作福,好不快哉,如今我一来,就将其打成这般模样,折杀了他的威望,毁灭了他的希望,换做是我,也要认定是生死大仇。”
“既然是有仇,那么就是不惜一切,拼了这命,也要报复啊!”
司马寒这一分析,就不由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彷佛穿过了宇宙时空,看见了之后在战场上,一柄来自背后的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马上就是生死大战,不可以有一丝变数!”
这下定了决心,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只见司马寒唰的抽出了刀,好像只是上前画了个圈,咕噜一声传出,那家伙的头就掉了下去,在地上滚动着,颈脖子上面,血如泉涌,喷洒了一地,而手脚却只是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于是,那些原本看热闹的,说着闲话的,顿时就没了声音。
场中静悄悄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风,吹着脖子,就好像架着一把钢刀,使得一滴滴冷汗在背脊上滑落。
“此人冒充邓将军侄儿,诋毁将军声誉,我已斩之,以明军法!”
司马寒杀了这人,就大声喊着,一手指着二狗子,果断的指挥下令:“你!按我刚才所说,速去报告高司马!”
他心中明白,这杀与不杀,是一回事,杀了之后,上不上报与上级,就是另一回事。
而为人下属的本份,就在于此,若是隐瞒不报,就是欺主,若是实言上报,就是忠亲,为人主者,对于欺主之人,向来是小罪重责,忠亲之人,则必是重罪小则。
何况,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此时去掉几个不安分的因素,谅也算不得什么。
谁叫这时,人命如草?
高升听了此报,果然只是皱了皱眉,旋即就松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司马寒快些点兵,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