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中一动,庆喜自己先见之明:“有这等大气运,尚不掌兵,就有金青命格的人相助,就算这陶商反噬于我,也完全可以压下!”
“这也多亏他那弟弟,比他还差,只有区区赤黄命格,不然两人同气连枝,气运相合之下,这得手的概率,还真说不准呢!”想着太史慈也没闲着,正盯着陶谦另外一子――担任县丞的陶应,司马寒颇为感慨:“这回若是事成,就真正是将陶谦的后路一网打尽了。”
想到两个家伙都还没有生育子女,司马寒不由为陶谦一叹:“可怜徐州之主,衰老与乱世之初,不但错失建立一番基业的良机,到老来,连个血脉也留不下去!”
不过这叹息只是一瞬,下一刻,就只见得司马寒满脸决绝,却是决意已定。
而这思绪虽远,现实却是一瞬,陶商在前方走着,眼见就到了县衙。
“……邪门!”
陶商走在前方,却是隐隐有些察觉:“这么这几天仿佛都被好像有人盯着我这一般?”
他虽然没有发现身后司马寒跟踪,但却对莫名的目光有着隐隐的感觉,使得他一路走来,都有些不安:“这天都要大亮了,可不会出什么鬼怪之事吧?”
想着,就见着县衙之前,出来一老汉,却是为了生计,大早起来,赶在清晨人少之时出来卖着馄饨。
毕竟,这郯县既然是作为州郡,虽然人少,县衙之前的人流量却还是颇为可观,但是这鸡毛蒜皮的琐事官司,一天下来就有不少,可以赚到一点钱了。
因此这时,见着陶商过来,就问着:“客人可是要吃馄饨?”
“不吃不吃!”陶商正冷的打颤,哪有心情在这吃馄饨?当下见着生人,心中稍安以后,就挥着袖子赶道:“别挡路,别挡路,”
老汉被这一推,就让了开来,呆呆望着陶商入了县衙,呐呐道:“不得了,莫非是冲撞了官人……”
司马寒在后看着,一阵驻足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