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问:“你搞清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不是,一直都不是!”纪流简摇了摇头,拿掉他的手指,不屑地下逐客令:“你走吧!我不想晴天和你在有瓜葛!”
“呵呵!”洛言低低地笑两声,拉过房间里的另一张椅子放在床的另一边,同纪流简一样握住仲晴天的另一只手,坚定对平静的小脸说:“小天,我说过的,分手要由我來说!”
洛信去门口接洛中谦,并亲自恭敬地引领进病房,一进病房他就闻到了浓重的火药味,看着一左一右握着人家姑娘手的两个男人,冷哼一声,“洛言,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洛言沒想到他爸会來,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想起他不必如此,洛中谦并非关心他,而是怕他丢洛家的脸才过來的,又重新坐下來,沒好气地问:“你怎么來啦?是不是有人向你说了些什么?”
他的话直指洛信,洛信知道他说的是谁,站在洛中谦身后解释道:“是我对父亲说的,洛言,父亲知道出了事,才过來看看,父亲也是关心你啊。”
“关心我?”洛言仰头笑了两声:“是來看看躺在这里是不是我吧?可惜啊可惜,我命大有人替我挡住了,dad另你失望了吧?”
“你!”洛中谦气的眼睛瞪的鼓圆,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來。
“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洛信面露不悦,洛言怎么能当着纪流简的面这样和父亲当话?“快向父亲道歉!”
洛言瞟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落在仲晴天脸上,洛信气得要拿住洛言出去教训一顿,被洛中谦挥手拦住,“罢啦,小信还有外人在。”
洛中谦亲自过來,纪流简心中虽烦,不好将形于脸上,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松开仲晴天的手,站起身对洛中谦说:“洛总亲自过來,让我怎么好意思?”
“唉?”洛中谦疑惑地问纪流简:“你和仲小姐是什么关系?”进來的时候他看到纪流简就感觉到奇怪,莫非纪流简和仲晴天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住在我家。”纪流简看着仲晴天笑着回答。
“哦!”洛中谦也沒有多问,回头对洛信说:“仲小姐的伤怎么样啦?几天能痊愈?”
洛信见问连忙回答:“医生说沒有生命危险,好好养伤,半个月足矣。”
“这就好!医疗费一定要我们全出。”这样他的心里就得到平衡,怎么说仲晴天是救了他儿子的命。
下午阳光非常柔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病房里只剩下纪流简一人,洛言被洛中谦勒令带回了家,他走时丢下一句话:“好好照顾她,我还会再來的!”
慢慢睁开幽深的大眼睛,仲晴天第一眼看见正在沉思的纪流简,脖子一缩,虚弱地说:“纪流简,对不起……”
正在思考洛言说过的话,他要怎么办才能让洛言死心,想办法想的脑袋疼的时候听到仲晴天的声音,他备感欣喜,“你醒了吗?”
“嗯!我记得我挨了一刀。”她还记得那刀是替洛言挨的!那个混蛋花少爷怎么不见?可见沒良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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