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是有沒有这种可能,当年走失了。”
“走失?”纪流简笑出声:“你去过洛家,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啊。”
“那就是无关系喽。”仲晴天稍稍放心。
“谁知道,不过呢,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纪流简翻身抱着她,“上官雄打电话过來,你怎么办?”
提到自己身上,仲晴天顿时萎靡,“我又不是上官家的人,我能怎么办?”
“我怕上官雄不罢休。”纪流简打开灯坐直身,“我又查了一下你,晴天,你的资料已经被人抹了。”
“什么意思?”一下子仲晴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纪流简:“怎么会沒有?虽然是我小偷,资料肯定是有的啊?不然我那儿來的身份证不是?”
“你先别激动。”纪流简让她坐下,扬头脖子会酸的,“已经沒有仲晴天这个人,有的是香港上官桐儿!”
“那我……死啦?”仲晴天心肝乱颤。
“死什么啊?别死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们其不是人鬼情未了。”纪流简狠狠地捏了一下仲晴天的脸。
“啊,疼,疼。”仲晴天吸着凉气打掉纪流简的手指,“你捏我干什么呀?”
“疼就对啦。”他把仲晴天坐在自己的对面,郑重其事地说:“你沒死,只不过换了一个身份,现在就算你不想成为上官桐儿也不行啦!首先恭喜你,有哥有父母,有家的人啦!”
“不会吧?”仲晴天哭丧着脸,“我连粤语都不会说,怎么就成了香港人啦。”
“可不就是,也不知道上官雄怎么会看上你?沒脸沒胸沒屁股……”
“纪流简!去你大爷地!谁说我沒有胸沒有屁股!”仲晴天用力踢出去一脚,正好踢到了纪流简的腰上,纪流简吃痛地闷叫一声:“我的腰啊。”
丝毫沒有听到纪流简心痛他的腰,仲晴天又问:“纪流简,我是不是和上官毓成了兄妹?”
“当然!户籍上写着呢。”纪流简想也未想回答。
“那我上次偷了他的翡翠碗,就是偷我哥哥的喽?他以后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我的气吧?”仲晴天天真地问道。
纪流简摇摇头:“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晴天啊,我们办了件什么事?”
“坏事!”仲晴天无力地倒在被子上,一件再坏不能坏的事啊。
远在台湾的程子杰,站在天台望着夜空,回到家她果然走了,恢复记忆的仲晴天一点不记得曾经说过的话,她答应他要重新开始,还说要和他结婚,都变成泡影了吗?
“原來我们的缘分只有这么一点。”程子杰自嘲地笑了笑。
洛信紧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才接听:“父亲。”
“洛信,你是不是知道李美珍还活着?”洛中谦开门见山地说。
听到李美珍这个名字,洛信紧张地问:“为什么问美珍阿姨?”
“这你不必知道!洛信,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当然李美珍做了些什么事情?她只生了洛言一个吗?那叫千凉的又是谁?
“出什么事啦?”肯定有事,不然父亲明知道李美珍活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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