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
“多谢。”凌经岚举樽把酒一饮而尽。
“一路顺风,安然归来。”靳楼亦举樽道。
夜深了,偌大的宫殿又只剩靳楼和王纱凉二人。
他独坐在殿前,侧脸如墨勾勒,孤独而寂寞。
她挺着腰走了几步,想了一下,呻吟出声,抬眼瞧他终于回过头来。他起身走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小孩动了一下。”王纱凉答,“瞧见了吧,是你不信我。我知道,我亦是有错……之前,背叛过你很多次,你不信我也是正常的,可是,你这样,的确是会叫人难过。”
“月儿……”他轻轻凝眉。
“直到这个孩子安然出世之前,我们……能不能好一些?”
“这句话,也是我一直想说的。”靳楼抱住她,“不是不信你,我还真是怕你――”
王纱凉闭上眼睛,“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待你。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那样……我也一直在做。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睛,触到了如墨的睫毛,光滑如丝。
“对不起。”他揽着她到。亲吻了她向上扬起的睫毛,“你……可还记得我曾说的话?”
“哪一句?”她问。
“我说,即使真的不爱了,也不要后悔。不要后悔……月儿,不要后悔爱上……”他的语气亦是小心。
王纱凉的手心骤然收紧。“那么你呢……会后悔么?若不爱上,这世上便没有人能牵绊你……”
“我怎会?而且――”靳楼苦笑,“话是那么说,我却也,不愿你不爱――”
王纱凉看着他眼里的深潭,轻轻靠上他的肩,“楼……你信不信,我们前世,就绑在了一起。我梦见了……我梦见了前世的你我。你叫做辰……我叫做沉幻。我们……很快乐……”
“月儿……”
“楼,我爱你。不悔。”说出这句话时,她整个人也仿若松了一口气,瘫软无力。仿佛用了很大的气力。
“我等这句话,太久了……”他呢喃,想要紧拥她,亦怕她身子的不便。末了,指吻着她的发际,贪念她的发香。
次日,凌经岚便离开了。执剑上马,意气风发。
王纱凉又想哭。
他回来的时候,孩子就要出世。而他,就要远离。
她拼命地想着,和师弟团聚,是他所想的,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亦是他的心中渴望?
大哥无欲无求的……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了吧。
她惨淡的笑飘扬在风里。
为他伤悲,亦为自己伤悲。因为不舍得。
从不曾想过,她会亲眼看着亲人如他的生命一点一点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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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南走,气候亦越来越暖了。
天目山脚边,一些树都有了发芽的迹象。
凌经岚便按着靳楼所描述的路线上山。
找到琅祈时,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平坦的山谷,茅草屋一座。
他勒住马缰,远远看见了琅祈在院里砍着柴火。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琅祈回过头望了来,眉目间是狂喜的色彩。他蓦地起身,扔了斧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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