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只是普通瘴气。咒难解些,但总归能治好。倒是皇后你的身子如何了?听说皇上拿到了对付玉泉血咒的法子,你可好些了?”
“嗯,麻烦你了。”王纱凉看她的眼神亦饶有深意,面上还是笑着点了头,她才走到靳楼榻前。
靳楼醒后,看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里的事儿你都不要管了,这就跟着韩茹和羽回帝都去。”
“我不会。”
“我保证把凌经岚毫发无损带回去。”他皱眉,神色有些不耐。
“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安排。”王纱凉道。
他叹口气,“月儿,听话。”
“若是那样,我有办法在中途逃走。你知道,羽心里本是希望我再不出现在你面前。”王纱凉道。
“太过任性!”他责怪道,“逃?你还要逃?还敢逃?”
王纱凉又被他眼中的神色震住。他的目光方柔和片刻,“也罢,这里的事,也到了收尾的时候。”说着,他又咳嗽了起身,王纱凉便起身倒了杯水递到他身前。
他支撑着起身靠在床边,接过她递上的水慢慢饮着。饮毕,她把杯子放回,正犹豫着不知作何。他又唤了她的名。
她皱了下眉头走到床前,一下子被他搂住了。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身,头径直倚上她的小腹。动作轻柔。
“真是该向阿茹打听一下,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动。”
“还早吧。三个月都还没到……”王纱凉道,眼梢还是不自禁浮出了笑意。虽然一闪即没。
“我们就这样,好好生活下去,不好么?”他低哑的声音传来。
她不答。
嘴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他伸手勾住她的脖颈,让她俯身下来。接着,便不由分说吻了她。双唇契合,熟悉的芬芳馥郁。
她略做推拒,徒劳,只有默默承受。
情愫暗长。他的吻从轻柔到迷乱,如从屋檐垂下的雨,落得酣畅淋漓。
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目光如炬,她终是又闭上双眼。
他略皱了眉,也没开口,伸手抚上她的脸。中指指腹抚过她的眉眼,那道疤带来略显粗糙的感觉一如从前。她睫毛一颤流了泪。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容易哭了。受不得半点好。
“我给你时间。”他低声道。
王纱凉咬住下唇,不想哭出声来。靳楼把手撑在床上坐起来,揽过她靠在自己肩膀。她浑身颤抖。
“月儿……”
“是我……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王纱凉终于哭出声,断断续续地说着,“是我……是我错了。该犹豫的时候不犹豫,不该犹豫的时候又犹豫了……我……我什么都不该做……”
滚烫的泪落在他脖颈,几乎把他灼伤。他没有为她拭泪,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拥住她,让她把所有伤心都哭出来。
雨停了很久,王纱凉亦缓过来。他胸前的衣襟几乎湿透,她看向他的目光有一丝歉意。
他微笑。
刚干涸的眼眶又湿了。她低下头把手臂换上他的脖颈。“我该怎么办……”
“我说过,给你时间。”
她摇头,没有再说话。
敲门声响起,羽在外禀告:“陛下,北陵王让在下回来传话。他已找到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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