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握紧,待再去寻觅时,那抹清丽的身影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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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摸索到城边,王纱凉靠着墙壁,竟觉身子里外都无力。
“姑娘。姑娘!”一对老夫妇走到街边,看着王纱凉不禁又问了出来,用的残晔语。城中百姓大多都是映残晔王的要求从残晔附近城镇迁过来,彼此都见过。如今看着这样一幅生面孔,他们自然有了疑问。
王纱凉此刻郁结于心,要哭出来自是也容易,眼泪簌簌便流下,她用残晔语答:“我家阿哥,在战场上死去了。是以伤心。阿叔阿妈不用担心。”
“可怜的孩子啊。”老妇人上前轻轻搂住王纱凉,“不过,王如此,也是为了给残晔百姓一个更好的土地啊。我们都是克苏城城来的,你一定不是克苏城的孩子吧?”
听到这里,王纱凉暗松了口气,挤出笑脸道:“我是安达城的。因为想见阿哥想去前线,便到了克苏城。只是……没有料到……”话到末了,还是泣不成声。
“可怜的孩子,你住哪儿?我们都是被安排好了住处的啊。”
王纱凉转了转脑子,只有连蒙带猜尝试着说道:“我一个人走,心里又伤心,不知不觉就跟丢了,没有赶上分配房屋的时候。”
“这样啊。”老头子也开口了,“虽然这城大,空屋子多,但姑娘一个人怕也不好。老婆子,要不就让这孩子住我们那儿去吧。”
“嗯,我也有此意。孩子啊,不知你嫌不嫌弃我们呐。”老妇人笑着问道。
“我怎么敢?”王纱凉受宠若惊。心里却也不是没有戒心。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所以她便跟上了二老。
不过,这二老倒真是目的不纯。待王纱凉发现他们的目的时,却也只有啼笑皆非的份。
进屋,正是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王要登城楼,他们早早在街上候着,同时也为了表示对王的尊重,是以这个时候才吃晚饭。
王纱凉笑着接受款待的同时,也暗叹靳楼在残晔百姓心中地位。
屋中还有两人。老两口的一儿一女。大的是姐姐,叫阿红;较小一点的叫阿铁,铮铮男子汉。
王纱凉正想着这样的壮年男子在这个时候怎没去从军,才发现他的左脚已跛。阿铁的目光移过来,王纱凉尴尬地抬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阿铁大方地笑了笑,“无妨。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了。只是,危急当头不能为国效力,实在让人伤悲。”语毕,他的眼眸里神色黯淡,竟是悲痛欲绝。
王纱凉拿着筷子的手却不禁抖了一抖,又想起酒肆老板说的话。若在王朝,那些人巴不得多找点借口不上战场吧。王朝百姓,真是安逸的日子过惯了。没有人愿意远离家乡,远离妻儿前去边防。
“我儿啊,你猜阿爸阿妈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啊?”老妇人眼睛笑成月弯对阿铁说道。
“不知……莫非……”阿铁一扫刚才的阴霾。
“不错,今早我和你阿爸去打听,军中缺一些处理后勤的士兵。虽然你不能上战场,但搬搬东西也是不成问题的啊。我和你阿爸去给人家一说,人家念在你一腔热血,便答应了。明日清早你就可以去营中上任了。虽然你不算严格的士兵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啊。阿妈阿爹,孩儿谢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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