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另择吉日?”
“我自己就算过了,就两日后如何?”弄轩看着王纱凉道了一句。
“早几日晚几日有区别么?”――冷冷的回应。
“还有一个问题。”悠女对弄轩说道,又有些为难地看向王纱凉,“现在……北陵的一些百姓和部分大臣说――”
“悠女姑娘不妨直言?”王纱凉扬起眉毛,眼里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讪笑。
“北陵王后,身份崇高无比,大家担心,公主被抢去的路上……”
“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王纱凉眼里的笑终于蔓延到嘴角。
悠女愣了一下,才继续:“还有边城的百姓声称看到过公主和残晔王,照情形来看公主好像是自愿跟他走。公主莫怪,悠女没有别的意思,两国和亲是大事,关注的人多,残晔又参合进来,老百姓对这种公主王侯之间的事本就感觉有趣。只是,为了两国,这些流言还要在成亲之前解决才是。”
“嗯。”王纱凉点头。
“百姓倒也罢,现在流言传到了宫里,大臣们今日送上的折子就有呈明此事的。”悠女又转头看向了弄轩。
王纱凉不动声色地拿起了面前的东西吃,好像是某种饼,她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只是,悠女,那些说法是否是你提醒大臣的,还未可知啊。
弄轩不耐烦地瞪了一眼悠女,“我说悠女啊,我都够郁闷了,吃个饭嘛,你还要来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
“形式严峻嘛。诶,你不让管那些个事儿,我也发现不了这些不是。你既让我做了,我便当尽责不是?”
“你们怎么做我也管不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无甚地位可言。至于悠女姑娘你说的那些事么――”王纱凉嘴角的笑意味深长,眸子斜着就瞥向了弄轩,“王最清楚不过了不是?”
弄轩眯了眼睛,脸上却仍是惯常的表情,然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清楚啊。当日……哦不,当夜,很明显是你衣服湿了没衣服换了才会那样的嘛。”
“那新婚之夜王你也该知道了,当然,如果你娶得成我的话。”王纱凉挂着灿烂地笑容各看了弄轩和悠女一眼,低头兀自尝着东西,“嗯,刚开始尝还不太习惯,现在倒是越吃越好吃。”
而正喝了一口很烈的马奶子酒的弄轩不禁就呛了一口,捂着胸口咳嗽的同时还不忘对王纱凉侧目而视。
悠女亦是明显一滞,看着王纱凉的眼神也突然有些意味不明。只是看着看着,似是明白了什么,她眼中亦有了一抹欣赏的神色,嘴角也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微笑。
稍后,王纱凉才偷偷无奈地吐了口气。让北陵王与王朝联盟,自己要把这里的关系处好……好吧,也许我就搞砸了。但是,弄轩本就什么都知道不是?自己就是王纱凉,这一点他怕也清楚。
还是笑着,她波澜不惊地吃着桌上的食物。说到底自己也是极饿的。弄轩这一路上给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