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皇也说我此刻是王纱凉,那么,我们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照不宣。父皇有话不妨直言。”王纱凉淡淡笑了一下,看着王德宗道。
王德宗凝了凝眉,“听说你最近和连儿相处得不错,怎么,原谅哥哥了,却对父亲还有隔阂么?”
王纱凉知道,此刻王箫连亦是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又一笑,“凡事,总得有个过程不是。好,从小到大父皇你待我很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不缺,凉儿在这里谢谢你。”
王德宗的瞳孔又缩了缩,“是啊。女孩子,唉,我也是小时候太宠你。”
“父皇找儿臣,到底所为何事啊?”
“舞跳得很好,为父没看见也听说了,很是赞赏。那表明你也站在你父皇王兄这边了不是?不过那主要是对内。至于对外么……靳楼是定会攻过来的,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何不先下手呢?”
“这是自然,父皇有甚好计么?”
“和亲。婚书已发去北陵了。”
“和北陵暂时联盟?呵,料得北陵也是愿意的。不过,父皇打算派谁去呢?”王纱凉扬了扬眉道。
“你说这宫里,还有哪些公主合适呢?”
“三公主五公主不都及笄了么?她们样貌都是上乘,品行也算不错。”
“可若论这倾城绝色,七窍玲珑心,我还只有你这宝贝儿女儿一个。”王德宗也举起了茶杯,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王纱凉。
“我对外的身份不过是你的义女,这样合适?”王纱凉抬了眼,又捏紧了裙裾。
“和亲书上我言明是我亲生女儿,也给你冠了若云公主的称号。北陵人又怎知华月长得如何,怎知我收的义女长得如何?若云公主嫁过去了,我收的义女还在宫里,记住了?”
“为何又是我?那样我之前——”
“舞是不会白跳的。”王德宗饶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纱凉瞪大了眼睛,然后紧紧看向的是王箫连。
“呵。”她终于笑出声,“哥哥你还是说了啊?你们不是要我和亲,是要我把靳楼引出来?”
王德宗摇了摇头,又一笑,“若没把他引出来,自然就是联姻,我们和北陵一起对付靳楼。若引出来了,不管他抢走你没有,残晔和北陵的梁子也都结下了。到时,你若想回王朝,为父自然会想办法带你回来。”
“父皇和哥哥的神机妙算,凉儿佩服得紧啊。”——王纱凉还是灿然地对着王箫连笑,“不过,我怕自己没那么大本事引得靳楼出来呢。”
“呵呵,说到底,下面我要说的也还是连儿的招呢。你不是在给靳楼绣牡丹么?你要在他生辰之时送上,我便把你的婚期定在了他生辰的半月之后。”王德宗仍是在笑,“我有了你们两这样一双儿女,以后也就不用再愁了。”
看着王纱凉盯着自己的眉眼,王箫连微微皱眉道:“我知你心里也怪我——”
“我怪哥哥干嘛?”王纱凉却是挑了眉问道,“那天晚上,我不就给哥哥说过了么?你用你的兵,我用我的美貌。我们一起拼这天下。”
王纱凉笑了,倾国倾城,似月如花。
她看见了他眼里的凌乱。——自己已窥见到了那一丝微妙,这样说,本就成了对王箫连最大的讽刺。她在告诉他,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王箫连袖里的拳头又握紧,却也只道:“如此,甚好”。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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