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王箫连立即侧头,看见王纱凉的神色又有了些异样。
“灵磐剑?好像……之前在皇宫里的五品侍卫所用的就是灵磐剑呢。呵,当时他还有名极了呢。对了,最近却又好像没他的消息了。”
“他陪华月去了瀚海,在那边出了点事。”王箫连突然道。
“哦?这样?”王禹风一贯玩乐的眼里好像有了凝重一般,道,“如此看来,残晔,果真还是个不吉之地呢。”、
――知道再这样说下去定会出点什么事儿,王箫连无奈转移话题,“灵磐剑好,凤铘剑也有凤铘剑的优势。沉幻,我来是想告诉你,父皇想见一见你。”
王纱凉懂得王箫连的意思,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自己的确是被靳楼搞得思绪紊乱。只是想着父皇又要召见自己,她还是有些惊异,问道:“何时?”
“晚膳吧。今晚我陪你和父皇一起用膳。”
“唔,你们的小家宴啊。”王禹风看似很失落地皱了下眉,“唉,我就不能参加了。”
“以后机会还多不是?”王箫连一笑。
“嗯。”王禹风又咧嘴一笑,“是啊。”
再从半掩着的窗子望外望去,看见碧辞已把茶具和水壶拿来,有些摇摆,王纱凉便起身出门去迎碧辞,边走边向着那两人道:“我去帮帮碧辞。”
而迎上碧辞,王纱凉忙道:“今晚我会去见父皇……那个时候可能没有办法带上你。除去那个时候,你任何时候都要紧紧跟着我,知道么?”
“是,公主。”想到了什么,碧辞又有些委屈地道:“可是……碧辞不会乱说的。”
“我哪是怕你乱说啊。现在人心险恶,你太单纯,禁不起诈,知道么?走,先进屋吧,少说话。”王纱凉接过水壶,又向屋内走去。
而那个间断,屋内二人也进行了简短的交谈。
“她……是真正的华月公主吧。”王禹风笑着看向王箫连,“我见过你从前对待华月的样子。”
“以前的华月会帮宫女端水吗?”王箫连冷瞥王禹风一眼道。
“会啊,她心地那样好,每月不是还会在京城内发送银两么?”王禹风打趣般说,神色间亦似有几分慵懒,“还是说……她每一次都是别有目的?”
“禹风,你今天的话太多了。”王箫连冷冷道,然后便见王纱凉和碧辞走了进来。
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氛,王纱凉兀自挑了眉坐下。饮茶不过须臾,午时已到,三人便一起用了午膳。气氛微妙。
王箫连的视线不禁意略过王禹风的时候,心里也有疑问。他若要装得整天花天酒地,什么都不管的样子,就不该在刚才问出那番话。那番言辞,不仅暴露出他观察入微城府颇深,也暴露出他从很早之前便开始仔细观察包括自己包括王纱凉这皇宫大内发生的一切一切。
下午待王禹风走后,王箫连也便把这番疑问告诉了王纱凉。王纱凉轻抬起眼睑,淡淡看去了王箫连,道:“哥哥,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