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几日便好。”郑太医低头道。
靳楼再看向那看似虚弱无比的女子,对郑太医挥了挥手,“那便罢,你先下去吧。”
郑太医一脸明白地道了句:“是,王。”语毕,人就退了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莫名就自己伤害自己么?”靳楼问道,“就像之前跳进湖里,及用匕首刺自己时?难道,是有人下了咒?”
“我也不知……只是眼前出现的一切都极为可怖。我知道是梦,于是想自己清醒。我也不知为何,每次都是想让疼痛把自己弄醒。我……”
“别担心。我会查。”靳楼握了握她的手,又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你知道的,酉时是名义上高月王后的出殡之时。我得去王宫出席。”
“可是,我才醒来,你不能多待一会儿?”王纱凉侧过身,面向靳楼,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万一……梦魇又来,我怕……”
“你……是真的想要我留下?”靳楼也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双眸。
王纱凉的手心溢出了冷汗。――难道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面上,却是连眼神都未变,她道:“你轻功好,酉时前片刻再走如何?”
靳楼微眯眼睛,一笑:“好啊。”
王纱凉亦笑了,左手撑着自己,缓缓坐了起来。右手被他握着,左手环抱着他,她又把头钻进他怀里。
靳楼宠溺地笑着,也不说话。
又怎会没有察觉,她的一切举动都太不寻常了……
“喂,月儿,快酉时了。”
“嗯。”王纱凉却是更搂紧了他。
靳楼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突然一烫。竟是她的泪滴。“你……”
终是会不舍吧。只是她不知道,这滴泪,会从他的胸口一直灼烧到心间。
王纱凉摇头不答。放在他身后的手,轻轻结了印。――往离香的香味顷刻荡开。
他来不及说话,人已倒地。
酉时至。
院里,厮杀声正烈。王纱凉连忙下床推开门,静忆和修在院子里斗得正烈。看见王纱凉出门,离立马掠至她身前,欠了欠身,道:“捕杀者离,前来接应华月公主。”
王纱凉点点头,“他在里面。”
须臾,小小的庭院已被双方人马占满。王纱凉在离的庇佑下,并没费太大力气便出了行流宫。静忆断后。
离驾着马车而逃,而马车里,王纱凉看着昏睡过去的男子,百感交集。自己之所以耽搁那么久,也不过想在他怀里多待一会儿。
马车停下,又有几人前来,和离一起抬着靳楼往山上走去。
王纱凉跟着,直到绕至山后,巨大的岩石下,她看见了阔别了有如一生的脸。
而那张脸的主人,在看见她的一刹那,心里触动片刻,又被自己强压下来。冰冷的脸。
“该怎么叫你呢?”王纱凉笑着托起了腮,“殿下,从王朝而来的贵客,还是……哥哥呢?”
王箫连面色不变,“我此番告诫自己信你一次。就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和他一起来骗我的。毕竟,妹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不是?”
“就算有怀疑而不敢亲自进行流宫。你终究是信了不是?”王纱凉讪笑了下,“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我在信里不是没有说。你该知道,我现在要安稳便是。”
“纱凉……”冰冷的口中吐出这个仿佛已被自己荒芜了已久的名字,自己也愣了一下,才又道,“你记住。我只信你这一次。”
王纱凉勉强一笑,“好啊。说白了,我也没指望过谁。那么,你准备对他如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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