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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白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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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在心底拼命打气才嫣然笑了出来,“我自是知道,他怎会利用我。他就是想告诉我他想做什么事而已,也没料到我会那样,是不是?”

    “当然是这样。”修耸了下肩膀,“你不那样想啊,最好。”

    “那么,你能否告诉他一声。我王纱凉备就好酒好茶,等他一起用晚膳。”

    修又少有地凝眉,“靳楼已为王。他处处宠你,你却一再和他唱反调,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意欲何为,只是,在这里,你休想动他的脑筋。”

    “那劳烦修大人告诉王,我被他感动了。我被这接踵而至的打击吓到了,我什么也不做了。”王纱凉扬起了下巴。

    那一刻,修看见王纱凉的眼里是有泪的。“你……”

    “我放弃所有。你这样告诉他。”王纱凉的发丝轻扬,染得脸颊两边的一小片天空如墨。

    只有韩洛真皱着眉,偏着脑袋。不懂呢……回去问问姐姐吧。

    修还是只有这样告诉靳楼。――“她放弃要做的一切。她是那样说的。”

    靳楼眉间微皱,难道,梦见了什么,真的让她清醒了么?她那天,也不是故意在试我么?

    再有怀疑又如何?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他还是去了行流宫。临行前还是不忘叮嘱修:“修,帮我看着王箫连。”顿了顿,他又道:“这么多年来,你辛苦了。还有,那天的事儿……终是我的不是。”

    修的嘴角轻扬,挑了下眉,又道:“这女人如衣服,兄弟才如手足。不过,现在,你且去赴你衣服的约吧。”

    靳楼但笑不言,一刻不停赶去了行流宫。

    亭下,月光斑斑驳驳地洒下,微妙在王纱凉脸上。看见靳楼走进,她站起,端起酒壶向两个白瓷小杯里斟酒。酒从壶的小嘴里流向瓷杯,发出了清脆声响。

    杯中酒满,盛了满杯的月光。她又坐下,看着他刚好走到桌旁。待他也坐下,她才笑道:“你怎知我在此?”

    “月下饮酒,行流宫里就这个地方还算合适了。”靳楼亦轻笑。

    “还算?那你以后还会带我去别处更好的地方么?”

    “以后?”靳楼缓缓道,“你是说,你愿意留下?”――该是期冀了很久的事了吧,自己却偏偏用了疑问的语调。

    “嗯”王纱凉点了点头。

    “修说你要放弃,真的?”靳楼握紧她的手。

    “真的。哪怕就躲在这不见天日行流宫。”她静静地说。波澜不惊。

    “我为王你便为后,何来不见天日之说?”

    “你之前不是说……将来,你还要当皇?”

    靳楼微缩了瞳孔,不置可否,等着王纱凉继续说道:“你若为皇,自当受万民敬仰。到时,又怎能娶自己的王嫂为后呢?那样,岂非让舆论扫了天下至尊的面子?”

    靳楼仔仔细细地听了她的话,的确是无惊无喜,一扫了之前总对自己带着讽意说话的方式。

    “那又如何呢?且不说我不在乎,到时候不说,谁又知道你是谁呢?”

    “我王兄知道,修知道,你我知道。你我便罢,修是你兄弟。那么,我王兄呢?你会杀了他吗?”

    “你说,王箫连知道?”

    “是,我偷偷跑进王宫告诉了他的侍女。”王纱凉道,“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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