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楼一笑,亦轻轻搂住她:“你终于醒了。”
“嗯。”她在他胸口吐出一口气。
“梦里……你哭了。你……做噩梦了?”靳楼道。想着她因为这次的事害怕得紧。――她害怕了,还是依赖自己的啊。
“我不知道……醒来就什么都忘了呢。”王纱凉呜咽地说着,而后放下一支手臂,慢慢把手贴在他的心口处。――她用匕首刺过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感觉着那锦缎下的疤,“对不起……”
“从小到大我受的伤还少么?没事儿。”
“是练武时受的伤么?”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眸。
“嗯。”靳楼点头。
“那么那次呢?在百乐宫那次的伤好了么?我当时本想问了来着,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好凶。”王纱凉语气有些娇嗔,把他搂得愈紧。
“好了。”靳楼笑道,“你呢?对了……不知韩大夫问过你没有。你这次症状极不寻常,小时候可得过类似的吗?”
“我不记得了。”王纱凉埋在他怀里的声音有些含混,紧接着自己上段的话又问,“那么,那次,你是为何而受的伤呢?”
“我说是练功走火入魔,你定是不信吧。我也不瞒你,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是么……”王纱凉适才把他楼了很紧的手骤然松开,脸也离开他的胸膛。她缓缓躺下,兀自盖上锦被,微眯了眼睛,“我又困了。”
靳楼脸上的笑也冷了,道:“那你先睡会儿,我让侍女给你准备吃的。”
“嗯,好。”王纱凉闭上了眼睛。
靳楼走出房间,看了一眼王纱凉。刚才,你难道只是在试我么……
怀里明明还有她的温度,却被冷风尽数吹灭。
而此刻,韩洛真恰巧端了药走来,看到靳楼,连忙躬身行礼,靳楼道了句“平身”后便走了。韩洛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暗自有些奇怪,把药端进房,看见王纱凉慢慢坐了起来。
“姑娘气色恢复了许多呢。”韩洛真笑道,“是不是王来过的原因啊?”说到这儿,她还眨巴了下眼睛。
“别取笑我了。哪天啊,给你介绍个如意郎君,就把你这儿小丫头嫁掉。”王纱凉难得地笑了笑。心里仍旧是一片凄迷。不光是靳楼。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梦境。
“啊,姑娘打趣我!”韩洛真撅了嘴,而后又一下,道,“呵呵,好。到时候我生个女儿,就嫁给你和王生的小王子。呵呵,那样我的女儿也成小王妃啦。”
“嗯,好。”王纱凉慢慢坐起,饮尽了韩洛真送来的药。看着那么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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