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不,是现在的王,还真是太看不起纱凉了。”
“你说要看我反应是何意?”太后终是太后,几十年来也经历了无数风雨。不消这一会儿,她已恢复平静。至少看起来如此。
“我自是有我的计划了,如何?我扮鬼还像吧?”王纱凉又一笑,“你也不用叫人。靳舒为对付靳楼把高手都调走了。溪眉姐教我了一点往离香的用法,我便轻易制服了他们。啊,本来以为靳舒亦是精明之人,只是他没料到我还活着啊。”
“你……你早就设计好这一切?!”太后眼里是止不住的愤怒。
王纱凉笑着摇了摇头,“适才说母后你低估我,现在你又高估了我呢。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跟我走如何?”
――还是那样。疑问的方式,却不由不让人照着她的话做。纵然,此刻又愤怒又恐慌的女人是残晔的至尊太后。
再行走在王宫里,王纱凉已不再遮遮掩掩。引起了一路的喧哗。有惊讶,有恐慌。太后也没有办法,只有佯装镇定地走在后面。
一直到武渊宫,王纱凉点了太后的穴道,让她端坐在了椅子上。这才转过身,看向了从王纱凉走进门的一刻就开始满脸惊愕的蕞蓉。
“妹妹,好久不见了。”――黯淡了所有色彩的笑,再度绽放在她的两靥。
“你……”蕞蓉亦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又露出笑,“姐姐没有死。”只是,聪明如她心里怎又没有疑惑。尤其,太后一动不动地坐在殿前。
看见了蕞蓉望向太后的目光,王纱凉笑了笑道:“妹妹也别先问我。你都忘了向太后请安呢。”
分明,是要让自己下跪吧。蕞蓉皱了皱眉,还是走到太后面前,半跪欠身道:“蓉儿参见太后。”
抬头时,蕞蓉也看见了,太后眼里的别样含义。
王纱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脸上的笑依旧嫣然。她往前走一步轻轻拉起了蕞蓉。“太后身体不舒服说不了话,她已经让你起来了。”
“多谢姐姐。”蕞蓉起身。眼里的犹疑已经隐藏不住呼之欲出。
“无妨。”王纱凉道,“妹妹该还记得吧,我原谅了你一次。”
“姐姐大恩,蕞蓉不敢忘。”――心里已然有了一份恐惧。
“那么,这次我要你还恩。你意下如何啊?”王纱凉略偏了下脑袋,眸里闪着的却是有些在乞求一个糖果般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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