蕞蓉眼里有一些不高兴。王纱凉笑了,“放心,我若要争,也不必迎你进来。况且,那日不都和你说好了么。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王子。”
“是,姐姐,那蕞蓉告辞了……”
王纱凉点了头,看着蕞蓉有些诚惶诚恐地离开。她不禁又摇了脑袋。――好,她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是单纯,我也一直以为她单纯,昨天的事不能说她不单纯,只是有点小坏有点笨。只是……自己莫名感觉就不对了。
走到水盆边,王纱凉用水再泼了泼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朝仁德堂走去。
到了之后,也不进去,只是在外候着,等着靳舒出来。
“纱凉?”靳舒终走出来问着,面带了些许奇怪。
“王子。若无碍,还请你随纱凉来。”王纱凉说完,引着靳舒就回到自己庭院。凌经岚日夜把守着这里,这里算是最安全。
“王子,请容许纱凉直言。我……想知道一些小叔子的事。我……”王纱凉说到这里,言语有了些吞吐。
“素知公主为人坦诚,不方便解释就不必解释了,有甚疑问,我能说的不会隐瞒。”
“没什么不方便。我就是,想知道二王子一些事儿。毕竟,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嫁到这来,若说私心,我也是夹了点私心的。我希望残晔太太平平,我安稳地度过余生就好了。只是,我也并非没有看出,你和靳楼的关系似乎……”
“说到底,是我靳舒对不起公主。公主若要嫁给别人,也真是一个极好的辅佐手了。靳楼……我这个做兄长的的确是关心他太少,父王母后因我是太子,的确是把更多的精力投在了我身上。小时候我和他是一个先生教的,不过性格却成了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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