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05
次日清晨,又是请安。从房中走出的刹那,王纱凉扫掉了昨日的所有。什么,都不能影响自己。她默念道。揉着脸,直到能够露出灿烂的笑。
走进王后寝宫,然后一如既往奉上茶。
王后品过茶,带笑看着王纱凉。“凉儿,果真是个孝顺媳妇儿。若我是那王朝皇帝,是怎么也舍不得这样一个可人姑娘就这么嫁向那么远的地方。”
“哪里。母后这样说,却是让凉儿受宠若惊了。”王纱凉一笑,坐到了王后身旁。
――便是已若寻常。
“唉……不像那个什么叫蕞蓉的。别说美貌比不上纱凉,那个在瀚海里长大的土丫头什么也不懂,连请个安也从没准时过。”王后撇了下嘴,面露了轻蔑与不满。“唉……也是你。换了别人,我还真不给我亲儿子这个面子。”
“凉儿承蒙母后厚爱。”王纱凉继续笑着,“只是,蕞蓉妹妹是因要服侍太子,所以来得晚些,母后也要原谅她才是啊。”
“呵,你心眼儿还算好。”王后又笑了,亲热地搂住了王纱凉。
王纱凉还未答话,那一抹熟悉得过分的身影就那么出现在余光。似是已等候多时。
――那么,那些或谄媚或满含心计的话,他都听见了吧。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不自觉的,她再度拽紧裙裾。天下人恨我怨我都作罢,可是,怎么也不想,把那丑态就那么暴露在他面前。虽然,她知总有暴露的一天……
靳楼面色一如既往沉寂,他只微微欠身,道:“见过母后、王嫂。不知母后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楼儿该知道,你大哥的生辰就快到。你琴技如此之好,一定要准备好一首合适的乐曲啊。”
“母后召儿臣前来,就是为了这样的事么?”靳楼眼里滑过一丝不屑,嘴角,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讪笑。
只是,所有这些细致入微的动作,终是映入了她的眼里。王纱凉呆了一下,而后挽紧了王后的臂膀,撇了嘴道:“母后,你这样,凉儿可不依。”
“哦?这又是怎么了?”王后移回了视线,有些不解地看着王纱凉。
“那母后一定是不知了。凉儿之前虽说给你说过我不会弹琴,但凉儿最近一直在练习,如今弹得也是机好了。太子说到底也是我的丈夫。母后都不让凉儿弹。纵然靳楼是太子的弟弟,纱凉也吃醋了,纱凉不依。
“嗨,我道是什么事呢。凉儿也有小家子气的时候?”王后揶揄地了王纱凉一眼,“说到底,纱凉也是想努力获取太子的青睐吧。好吧,哀家依你了。”
“如此,多谢母后了。”王纱凉的笑,伴着香炉里白檀燃的满屋的香,娇媚而绚烂。
后来,王纱凉请完安,出殿,在花园的转角再度看见那抹身形。或者说,先从殿里出来的他根本一直在这里等她。
“你根本不会弹琴,又何必如此?”他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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