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唔……也不算见过。我家有幅画像。我把那画从小看到大,画中女子跟她一摸一样。”
“从小?她的样子,不过十七八而已……”
“是啊,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琅祈说着,面色又少见地凝重了起来。连炯炯有神的瞳孔,也略为收缩。“那幅画,是我爷爷留下。可画中女子的神态、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她……”
“好了,是不是你想太多?”
“罢了,先观望吧。小爷我累了,要去补个觉!”琅祈再次坏笑着离开。
没说出口的,是心里的凌乱,以及那么奇异的欣喜。在离开家之前,那幅画一直伴着自己。他每次犯了错,就会被父亲叫去杂物间面壁思过。进去后,他看见了摆放在杂物间的画,便好奇地掸去了画上的尘土。然后,画中女子的容颜悄然滑落。
画里的风景,与瀚海大相径庭。她的背后是青山绿水满世界的苍翠。她静静立在岸边,嘴边有浅浅的笑。裙子随风舞动,竟是一半素白一半鲜红。两种颜色便是如此对比鲜明而又彼此交融。加上她眉间如逐烟的眉毛。――的确是世间难得几回见了。泛黄的纸,丝毫不能阻挡那绝美的姿态。
在并不长的童年里,她成了他唯一的陪伴。
每个人怀着各自的想法,直到暮色再度四合。
苏溪眉已睡去。神态安静。不安的是王纱凉。又是月夜。她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半月琴。
对面房里,酒色飘香、灯花如昼。灯把那双影子映上了雕花窗,迎面吹来了温柔细语、嬉笑欢言。听着,看着,王纱凉皱起了眉,走出了这个院墙。远离喧闹,只有月光相伴。
琴声,突然奏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琴声与月光一起飘扬。再度拨动了,心里的微波轻漾。循声望去,她看见了。夜幕之中,凉亭之下,那熟悉的人,熟悉得在梦里才能见着的、撩着琴弦的手。有意或是无意,她走到了那人身边。
琴音,骤断。
“他……竟如此冷落你?”声音里,有昭然的怒意。
“我不在乎。”苍白的脸隐进了月光。“你还在这里?”
“王兄让我留宿一日。”靳楼说完,把手搁在了琴弦之上。
“我打扰你了么?为什么不再弹?”王纱凉向前走了一步,眼光看向了琴弦。还是那把,他当年白衣胜雪在琴台之上所弹的、满足了她所有幻想的琴。如今,琴弦上有难以掩饰的斑驳色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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