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弟说他来残晔办事,他办什么事,你知道么?”
“我来残晔实为……监视……你的事,也不能对他说啊。这是各自的使命与职责,互相理解就好。”
“就是说你不知道了。”王纱凉眼里结了层寒雾。“关后之徒,好像都乐意为王朝朝廷办事。之前就有很多例子,这次我父皇执政期间,就有你。现在我嫁来残晔,父皇不放心你,又让了你师弟来?”
“公主此言何意?”凌经岚的笑容终于散去。“只是想单纯地说明你怀疑琅祈是皇上派来监视你的,还是在间接地,要说我师兄弟所有人的不是?”
“你……”王纱凉皱着眉,有些不明白这个男子怎么又发了脾气。
“我只是不想……不想公主被一些事蒙蔽而对什么都怀疑,对什么都抱有戒心。虽然,我不知道作为皇上女儿的你到底和皇上有何仇恨,亦不知皇上到底想防你什么。只是……你不该这样……”
“我怎样了?大哥?”王纱凉嘴角扬起笑,眼里是抹不去的怒意。她一步步靠近凌经岚。“大哥,又是凭什么这样说话了?我不该这样,我该怎样?我每天要防着的,是我的父皇,是我的兄长!好不容易远离了他们,到了这里,一会儿被袭击,一会儿被人弄晕然后扮成自己,本该与自己最亲密的的丈夫却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要是这些都还不足以让我变得小心翼翼,大哥,你说我该怎样?”
“他们……皇上和太子为何……”
确定了,他没有从王德宗那里听到自己的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王纱凉道:“也许因为我出生的关系,被百姓尊为福星。后来我用母亲留下的钱财救济了些百姓,便赢得了更多的民心。于是,我一向崇敬的父皇和太子怕我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就这样对我!大哥,日日在山上练武、读经书的你,是不是把这世间想得太美好了?”
语毕,王纱凉拂袖而去。谎言夹杂着真话,很能让人相信。尤其对在那种情况下的凌经岚。可是,也有很多话,是自己不禁意就吐露了出来。以带了些谎言的方式,但也总算吐露了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东西。终究是女子。终究,是曾绽放出让所有一切失色的笑容的女子。眼角沦落的一抹泪,用手背擦了去。没有痕迹。
藏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就在他面前说了出来。不过,他好像完全相信了自己啊……
而凌经岚,如雕塑一样站立。学得上乘武艺,想为国家办事,这是他最初的信念与决心。之后被王德宗赏识,一步步到今天,再回首最初的信念时,一切皆变。仿若冰清玉洁的莲花,终禁不起陷入淤泥。孰是孰非,他好像再不能看清。一直忘了回望,最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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