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幸福。他们,是我们吗?那样的他们,会成为我们吗?
曾经的我们,识于琴台上下的一次对眸,那两年的时光,也那样幸福啊……
那团花般的火焰越染越烈,突然窜上了天。
四周远野,皆成血红。
什么都不再清明。
风亦莫名变大,卷起红雾中深浅纵横交错。
靳楼紧紧抱住王纱凉。
待红雾皆数散去,眼前一切都变了。
辰的剑搁在沉幻胸前。
他一脸悲愤。
她泪流满面。
她哭泣:“辰,不能这样对我啊。我……”
“我整个家族!统领天朝的整个家族,毁于你手!”辰的剑扬起又落下,额上青筋暴露,“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辰……不要,我会恨你的……沉幻也会恨人的啊……”
“好啊,我不得不恨你!再相逢,我们恨下去如何?天帝,你无所不能不是?既要毁我家族,我便立下和沉幻的咒。这两个家族,从此水火不容!”
王纱凉淡淡看着,笑不出来,却也哭不出。她没有看靳楼,好像心里已有了底。
她摇着头,“我不信。他们与我们无关。这一年来我想了许多,我不信,我不信我这一生是个笑话。呵,可笑啊……前世的孽么……”
他勾起唇,声音却还是不可遏止地带了一丝颤抖,“你说的对,他们跟我们无关。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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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些时日的沙漠,又有了骆驼的奔驰。风沙还是很大,两人却似不怕似的,一直往前驰骋着,迫不及待的样子。
“该死……天气竟然也不好!”坐在后面的男子紧皱眉头念了句,“他们……竟然就这么去了空明之界。”
前面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揽住他的手臂,亦是一脸担忧。
两人,正是修和冷织袭。
修是后来才收到靳楼的信,上面写明,他要去空明之界,请修暂打理朝堂之事,还言明耽搁修和织袭回江南行程云云。
修看完信,自是当即决定前来,本想着还不知如何对冷织袭说。
冷织袭却举手比划着——“我和你一起去。怎样,都陪着你。”
她站在那里,语笑嫣然的样子。一如,她当日主动提出要替他在火海中抚那一曲琴的毅然决然。
不过,此时,不止为他,也为他——此刻正稳稳抱着自己的男子,自己一生的依靠。
而坐立难安的,又何止这两人?
乐巷里,韩茹亦是紧紧锁眉。
李夙铃站在她旁边,沏了一壶茶送来,看她的脸色,踌躇着不敢上前。那么站了许久,她才开口:“韩姑娘……喝口茶吧……”
韩茹一下子拍落她手里的茶。茶杯到底,茶水滑过李夙铃的手,一下子烫出鲜红一片,“啊……”她不禁呻吟出声,大步退出几步,骇然地看着韩茹。
瓷杯碰地的声音还未散去,韩茹一脸怒气地起身,看着李夙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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