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了。
她把人都遣散,一个坐在月光里。
等他。而他不曾回来。
直到,天都将明了,她才突然从床榻上跳下,向宫外跑去。
只是,好像从来都是他找自己。而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无奈下,她偷偷出宫去了将军府。
见到修和冷织袭,他们也惊讶,不知他去了何处。
“你别急……好好想想……”修凝眉道。
“歌弦台……他会不会在那里。”王纱凉说着就失魂落魄地向外跑。
冷织袭担忧得紧,修便道:“我跟她去。”
两人跑到歌弦台,因为天色尚早,平素歌舞升平的弦歌台周围,唯有冷清一片。
修又问:“他会不会没出宫?你……以前住的华月宫。还有……那个什么月眉湾的。”
王纱凉点点头,又往宫里奔走。
修叹口气跟上。
——两人,却又真真被一群黑衣人拦住。
王纱凉看着他们熟悉的装束,惊讶不已。而当一个看似头头的人物执剑走出时,王纱凉看着他笃定地说:“你,是夜霖。为何一二再再而三袭击我?”
“第一次原因你不是知道么?至于第二次么,只要靳楼把玉成库里的东西交出来便好。”
“玉成库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纱凉回答。
修倒是明白几分,上前一步挡在了王纱凉身前,眉毛一挑道:“在我修爷面前,你们也敢这样嚣张?”
夜霖也一个冷笑上前。
修独自一人与众人纠缠开来。
不少人亦过来想趁机抓王纱凉。
王纱凉只能大声道:“小心他们的毒。”
自己,不得不使出生疏了许久的功夫。
这次出门仓促,也没有拿上凌经岚留下的灵磐剑。
她只有借助往离香的心法勉强应付。
不多时,额上已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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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清宫内,一众宫女都在那个面色几分憔悴的君王面前跪了下来。
“她去哪里你们没人知道?碧辞你呢?”他握拳道。
“回陛下……公主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公主也会武功。碧辞也着急,碧辞也不知公主去了何处啊?”
“呵,她竟如此对我么……”他的低喃,更似自语。
他亦把所有人都遣散了下去,独自立在庭院里。
——她又一次,从自己手里溜走了?
她一丝一毫都不想留么……
那日若不是担心念念,她也不愿醒来吧。
冷织袭进门时,恰见这样的情景。
看见他眉间深深浅浅的伤,她的心疼痛至极。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咿呀叫了声。
靳楼回头,挤出一丝笑意。
冷织袭便着急地比划——“陛下回来就好。皇后她回来了么?”
靳楼皱眉,有些不解,“你怎知……”
冷织袭又比划道:“皇后今早便来了将军府,说是找不到你。修陪她去找你了。他们……没回么?”
话及于此,她也忍不住担心。
而眼前的男子神色中有了几分懊恼,似乎在讪笑自己对她的怀疑。
继而,他又头也不回地向掠去。
而当知道,一品将军和皇后在城南被人劫杀下落不明的消息后,满殿的人,都能感到他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