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从机场出来直接去了公安局,怪不得这么晚才回来。
齐艾月一个眼风扫过来,齐驹乖乖闭了嘴,我知道我又多余了。
人得学会给自己找台阶。
“秦柔刚才打电话约我出去,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出去了哈!”我上楼拿了件外套,拎了包下来,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尤其程子萦,眼神里明显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我忍住尴尬,嘿嘿笑了笑,出来带上门。
骤冷的气温使我打了个哆嗦。我该去哪里?
齐骥从里面跑出来,“开车去吧。”
我没拿他的车钥匙,“还是别了,撞到人可就不好了。我去打的,实在不行坐公交车也行。”
齐骥无奈地摇头,“有空让小李再教教你吧,别让驾照成了摆设。”
“好。你进去吧,别让他们等。”
齐骥点头,递来一个保鲜袋包裹着的两个包子,“注意安全。”
“好。”
夜风有些冷,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看见的士的踪影,公交车站冷冷清清,只有我和影子两个。该去哪儿呢?我在犯愁,秦柔和方致远的小日子正甜蜜,实在厚不了脸皮巴巴去当电灯泡。悲催的,买房的事情一定要尽快,找工作也不可以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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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昏昏欲睡的时候,接到齐骥的电话。
“在哪呢?”
我把宾馆的电视关静音,打了个呵欠,“在秦柔家。”
“我让小李去接你。”
“不用了,太晚了,我想睡觉了。”
接着是十几秒的沉默,因为找不到话题。
我挠了挠头,问:“她们都回去了?”
“没,住在客房。”
也包括程子萦?“哦,你也早点睡。”
“好。”
“那……晚安。”
齐骥嗯了一声,“晚安。”
有时十几秒的沉默,对方没有要按结束通话键的意思。再拖延反而尴尬,我拿下手机,在按结束键前,又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下,再次确定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结束通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