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花季只开一次但我仍在意裙裾的洁白
在意那一切被赞美的
被宠爱与抚慰的情怀
在意那金色的梦幻的网
替我挡住异域的风霜爱原来是一种酒
饮了就化作思念
而在陌生的城市里
我夜夜举杯
遥向着十六岁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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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晋:
我该怎么对你说?鸿儒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消息是可茗告诉我的。自从那天他安慰我“一切放心”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我没有他的半点消息,知道今天早上可茗告诉我,鸿儒要和他的荷兰新娘结婚。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他的家庭,他是明智的。如果选择了我,他将一无所有。我该大大方方地打个电话给他,祝贺他和新娘百年好合,安慰他不用为我担心,没有他的豢养,我可以靠卖画为生,或者像可茗和建康一样找个学校当老师。我想要安慰他,不用害怕得不敢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因为他不守诺言而去谭家胡闹,败坏他的声誉。但是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办不到,因为我怀孕了,除了彷徨和无助,我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心情对待这个刚刚来到我肚子的小生命。
这本该是喜悦的事情,但是他的父亲不负责任地选择抛弃我们,这让我素手无措,我要怎样面对这个孩子?我是一个坏女人,我和没告诉妈妈就和男人私奔,没结婚就有了孩子,所有坏女人该有的一切我都具备了,孩子以后会怎样看我?周围的人以后又会怎样看我的孩子?“野种”这个词语太犀利,连我都无法承担,更何况我的孩子?尽管我得知他在我肚子的时候是多么的兴奋,但是此刻我却不得不考虑:如果我生下了他,他会不会恨我一辈子?因为是我,把“野种”这个不堪的名词强行加诸在他的身上。
年晋,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之素
9月20日
草稿,未修改,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