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是一个白族家里的婚宴。”我呵呵笑说,“可惜你当时不在,那场面可好玩了。不过也不可惜,你有佳人陪伴在侧,那么吵杂的场面必然会打扰你们的风花雪月。”我往程子萦走的那条路看,看见她正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路旁说话,漂亮的女人果然有福气,走到哪里都有艳遇。
齐骥伸长了脖子凑到我跟前上下闻了一遍,然后扇着手皱鼻子,“好大的醋味!”
只见程子萦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跟那人走了。“哎,她走了!”我摇着齐骥的胳膊说,“会不会有危险?”这也太随便了些吧?
齐骥扭头看了一下,回头笑道:“没什么,他从c市追到了这里,总算逮到了机会和子萦一表衷肠。”
“这么痴情?”我见八卦可挖,忙摇着他的手问道,“他是谁啊?挺帅的,和程子萦挺配的嘛!”
“很羡慕吗?”齐骥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什么?”我不懂他的意思,看了看消失了的金童玉女,以为齐骥是问我羡不羡慕他们两人,于是回答道,“刚极易断,情深不寿。我更喜欢细水长流型的。”
“我是说那对白族男女的婚礼。”齐骥问道,“你羡慕他们的婚礼吗?很热闹的样子。”
我想起了我和他的婚,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我这边的家人是谭家那些,他那边的家人只有齐驹和齐大伯母,还有一个牧师,再无旁人,准备草草。宣完了誓交换完戒指之后,我就算是进了齐家的门。相比起谭歆闹得c市人尽皆知的婚礼,我们的婚期岂止一个“寒酸”了得?
“还好吧。那对青年的婚礼是挺热闹的。”我避重就轻,央着他求八卦。
齐骥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丝绒小盒,打开盒子取出一枚金戒指套在我手上,这婚戒原本被我放在家里床头柜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出来。我也注意到此刻他手上也带着我们的婚戒。
齐骥伸手左手,牵着我的左手十指相扣,“这婚戒就代表的我们的婚姻:不雕琢、不浮夸,普普通通,百炼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