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站着,一颗才拳头粗的大白菜独居冰箱上下三层。我欲哭无泪,无奈夸下了海口,总不能反悔。只好取出鸡蛋和烂根白菜,先煮一锅开水,接着料理白菜。削去白菜根,放在清水里洗了三遍,再泡了一会儿,切段。水开了,下白菜,下面,最后下鸡蛋,一锅面就煮好了。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尝了一下,发现忘了放盐。于是连忙加进去一勺,尝了一下,味道刚好。
门外出现汽车声。我放下汤匙出厨房,齐骥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飘吹进来,我打了个寒噤,惊喜道:“下雪了?”
“嗯。”齐骥脱下外衣挂在衣帽架上,我帮他拿拖鞋过来。
“好久没看到雪了呢。前年没下,去年下了,只是很小,一会儿就融化了。”
齐骥换上拖鞋,说:“雪会一直下到明早,明天起来能看雪景。”
“很大吗?”我开心地打开门跑出去,对南方的孩子来说,下雪比过年还要开心。在路灯的照耀下,可以看见一片片洁白的雪花从黑夜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好像到了童话世界。
“你个傻姑娘,”齐骥从里面出来,强抱着我回屋,排掉我头发里和身上的雪花,“这么冷的天,穿得又这么单薄,当心感冒。”
我呵呵笑着,把冰冻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取暖。
“傻姑娘!”齐骥打横抱起我。
“不行,还有面没吃呢。”我强下地,拉着他进餐厅,跑进厨房把一大锅的面给抱出来,又折回去拿筷子和碗。
打开锅盖,齐骥变了表情。我满满的自信心都化成了零,自我打气道:“卖相虽然不甚可观,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
“比全蛋宴好。”他说。
“是啊。”我呵呵笑,我可是花了大工夫学的。
“起码没有烧焦。”他补充。
我一阵面红耳热。
齐骥低笑,盛了一晚给我,一晚给自己,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感觉,但是剩下的也都被他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