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是你的了？”陈老太对徐老太说完，又对我说，“徐老太是个安稳的人，她只是在大堂这里住，没有进去你们的房间，以前的东西她都没有动。”
屋子因为年久没有人居住，电线早已老化。徐老太拿了点了一根蜡烛给我，贺成义接过去帮忙拿着。通往二楼的木楼梯吱吱呀呀作响，踩一下就有一层的灰土往下掉。我来到小时候我和外婆的卧室前，踮起脚尖，伸手探向门框，在一层厚厚的尘土上摸到了钥匙。可是，锁生锈了。
“我去拿菜油。”贺成义把蜡烛给我，自己抹黑下楼。
一阵冷风从破败的窗口吹进，我措手不及，蜡烛灭了，眼前漆黑一片。
是的，漆黑一片，人到底是要往前走的，尽管前路多磨难。既然出去了这么久，我为什么要回来？外婆，你在哪里？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孤单，你为什么不来梦里陪陪我……
“小影，你在哪里？咳咳……”
叫声突然响起，贺成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忙熄灭香烟，掏出打火机把蜡烛重新点燃。
“咳咳……”
我挥手把烟味驱散，接触到贺成义的眼睛，我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了当年的自卑和罪恶感。
“对不起。”我说。
“你为什么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贺成义紧盯着我，硬逼着我躲避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小影，如果你不幸福，你可以离婚，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请别伤害自己，你的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有外婆，有姑姑，你的责任就是带着她们的希望健康地活着，只好活着，就有希望。”
“你错了，”我冷冷看着他，笑，“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包括出生，上大学、做自己喜欢的事，和喜欢的人执手偕老，婚姻，幸福……哪一种是我自己的选择？”
贺成义的胸脯一起一落，祈福很大，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很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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