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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萧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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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好心地告诉我,“这个屋是没人要的,现在徐老太住在这里。”

    “这里……”我打量着四周,看见四周的环境是陌生的,左邻右舍的房子都翻新了,但是从围墙里面伸出来的枇杷树枝条又分明在证明我没有走错。

    “你寻哪人?”老太太又问了一遍,充满好奇地打探我这个不速之客。

    “这里以前是一个姓方的老太太屋子吗?”我问她。

    “是的,”老太太更加兴趣盎然地盘问我,“你是她哪人?”意思是问我与方老太的关系。

    “请问现在住这里的人在哪里?”我问她。

    老太太很热心,让我等一等,她去帮我把徐老太找过来。

    我站在屋外,看着伸出墙外的枇杷树发呆。那时候的枇杷树还没这么大,也没这么老,但是很能结枇杷。每到枇杷生成的时候,外婆总是挑最好的送给邻居的小孩,其他的挑到街上去卖,五毛钱一斤,卖不掉的再拿回家给我吃,可惜那时候我不懂事,还为每次都吃那些又小又酸的枇杷跟外婆发脾气,殊不知外婆为了给我攒钱交学费,连最小最酸的枇杷也没有吃过。饶是如此,邻居家的大人还是不允许他们的子女和我玩。经过几次投入无回报之后,外婆不再为他们送枇杷,而全给了我吃。年少无知的我不懂外婆心里的哭,捧着又大又甜的枇杷吃得不亦乐乎,无意间抬头却看见外婆又在抹眼泪,我以为她也想吃,就剥了一个最大最甜的给她。外婆接过枇杷,塞进了我的嘴里,嘱咐我在家里不要乱走,然后挑着箩筐去集市卖枇杷。

    往事苦涩难咽,再回味也是给自己添堵。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不见热心的老太太,也没有所谓的徐太太过来,于是沿着青石板往来时的方向走,找镇上的旅店投宿。

    (这是草稿,明天再改错别字。前几天一直很忙,明天会把欠下的章节补上,望各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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