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怎么也睡不着,听得清外头的风吹草动,然后脑子里就虚构出一些不存在的吓人的事物。
于是伸手扭亮床头灯。我一直不喜欢大房子,白天住起来舒适,但是到了晚上就会显得空荡荡,就像今晚,闭上眼睛就害怕是否有什么东西在四处飘动。
我如童年时候一样,紧闭着眼睛,不停地念阿弥陀佛。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反正就是睡去了,等到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我关了床头灯,洗漱完之后下楼。齐驹在睡觉,齐大伯母在厨房里忙,齐骥彻夜未归。
“哪有当家的女人像你睡到九点才起的?虽然家里有佣人,但是在一些家务活上,女人还是要亲力亲为。”
齐伯母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我就来气。吴嫂端了一碗粥给我。我心理堵得慌,吃不下,让她拿回去。
“有脾气?说你几句就发脾气?”
我忍气吞声地问她,“我到底哪里招惹你讨厌了?”
“多了。”齐大伯母拉开凳子坐在我对面,一条一条地数,“长得一般,不够漂亮;什么都不会,还脾气不好;虽然也算大学生,但是文凭不高;以前还有点家势,现在――不行了;完全不懂生意上的事情,根本帮不到齐骥。”
“我和他很不相配?”我问。
齐大伯母点头,“不配!”
“那就让他去找个相配的!”我拍着桌子起来,不理会她的目瞪口呆,跑上楼去,拿出旅行箱,把要穿的衣服要用的护肤品全塞进去。提着箱子往楼下走,在楼梯口碰到齐驹。
“嫂子,早上好。”齐驹打着呵欠说。
齐伯母拉着吴嫂在客厅聒噪,“你看看,这什么脾气?我才说了几句她就拍桌子,还跑上楼了!有这么对待长辈的吗?她这是什么脾气……”
看见我下来,齐伯母闭上了嘴巴,转身走进厨房。
吴嫂跟我出来,“太太,您要去哪里?让老李送您吧?”
“不用!”我打开后备箱,把行李塞进去。开了车门把车倒出来。
齐驹从屋里冲出来挡在车前,耳边还贴着电话。我把车往后退几米,然后一踩油门,笔直地冲过去。齐驹往旁边急闪,我的车子冲出大门,冲向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