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雌*激素,但是吃一颗危害不大,不用担心。”秦柔说。
“不就吃了一颗钙片吗?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
齐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双手抱胸背靠着门口,冷眼看着我的手足无措。原本在房门外罚站的秦小宝没了踪影。
“我……”
一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齐骥脸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一张脸冷得有如千年寒冰。
我傻愣着摸不着头脑,我担心秦小宝跟讨厌他有什么关系?
事实证明齐骥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在生我的气,但基于千年雪山的本质再生气也喷不出岩浆,他的生气方式就是冷战。昨晚睡在书房,早上起来一脸寒冰,看见我睬也不睬我,好像双目失明。
孔子曰: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当吃饭的气压变得有如台风过境般沉重时,纵然面前摆着山珍海味,也是食难下咽。
首先沉不住气的是齐驹。他看了看齐骥和我的脸色,伸手去拍秦小宝的脑袋。
“吃快点,要迟到了。”
秦小宝嗯了一声,快速地往嘴里塞包子。
齐驹又看了看我俩的脸色,伸手拍秦小宝的脑袋。
“吃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秦小宝嘤呜一声,因为嘴巴小,一个包子占满了嘴里的空间,咀嚼困难。
“小影啊,下个月齐氏集团的年会你可要参加哦!”
齐驹没话找话,殊不知道我参加齐氏集团年会的几率为零。一是因为齐骥不想公开我是他太太的事实,二是我也不想与他的工作有任何的交集。
“我不去了。”我说。
“不行,你一定要去,你可是我唯一的舞伴。”齐驹说完,便风卷残云地吃完早餐,提着秦小宝的衣领把他拎下凳子,赶着送他去学校。
饭桌又恢复了沉静。齐骥按照往常的速度吃完早餐,换了衣服去上班,餐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吃什么都不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