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嗓子涩涩发疼。
“开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扶着我的人发出沉稳有力的声音。我才发觉,抱着我的人是齐骥。
一时间一叠轻微按键声接二连三传来,房间里大亮,亮得我眼睛发痛。
齐骥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胸前,让我闭上眼睛,抱我起来放回床上。
家庭医生来检查我的状况,“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但是身体太过劳累、虚弱,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我先给她补瓶葡萄糖液,助她恢复体力。”
原来昏迷的时候在打点滴,但是我的手没有知觉,刚才那一甩,手上的针管牵动了吊瓶支架,吊瓶支架又碰到了窗台柜上的水杯、勺子、碟子,全被打翻在地,因此才发出这么重的声响。
吴嫂收拾完打碎的碎玻璃、瓷片。家庭医生唐乐给我换上一瓶葡萄糖。齐骥、齐驹、吴嫂都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着。我怪不好意思的,让他们不用管我,快去睡觉。催了几次,齐骥不耐烦了,“都生病了,还这么倔!”
吭得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由着他们去,反正生病的人是我,受累的是他们。
一个多钟之后,葡萄糖液打完了。吴嫂在楼下做宵夜,齐骥送唐乐下楼。看见他们都下楼,齐驹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两步挨到我床边坐下,夸张地做了个惊吓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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