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远远跟不上收养的速度,宠物的数量有增无减,家里快要放不下他们了,所以小容才上街派发传单,看看能不能为家里的宠物找个称心的主人。
我愣愣地盯着盖在大屋旁边的小屋,里面黑洞洞的,一只狗吠带动了好多的狗跟着一起叫,小容往里面扔猪头骨,叫声稍微减弱了一些,但是从我们进来开始就在叫的那只狗好像有神经质,猪骨头也堵不住它的嘴。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连秦柔叫我也没有听见,当她拍我的时候,我被吓得抖了一下。
“好了吗?”我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抬手顺了一下头发,“好了就走吧!”不知何时,躲在大树下乘凉的阿猫阿狗都围绕了在我们四周,摇尾乞怜。它们的眼睛盛满了可怜和示好,以及迫切与人亲近的渴求,可是又表现出不符合常理的做作与虚伪,好像一个个被遗弃的孩子隐藏平日里自私与跋扈,换上娇柔与顺从的外衣,等待着前来领养的夫妻能将自己牵走。
“小影,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秦柔在问我。
“没……没有啊!”我将汗津津的手放在上衣上擦了几下,牵强地笑,“你想要哪只呢?”
“就它啦!”秦柔越过围绕在四周的阿猫阿狗,手指大树下一只无精打采的贵宾犬。哪只小狗看起来病恹恹的,而且毛色无光。
小容的妈妈很为难,“这……秦小姐另外挑选一只吧,其他的小狗都温顺的。”
“我虽然不是兽医,但也是医生,我会治好它的。”秦柔也看出来这只狗有病,神情颇为自信,好像找到了比小白鼠更为合适的试验对象。
小容妈妈为难地笑,“这只狗……是个义犬,他的主人是个单身男子,在家里暴毙了,这只小狗坐在主人旁边不吃不喝为主人守灵,直到半个月过后尸体腐臭,邻居撞开门才知道人已经死了。这狗也几乎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现在虽然还活着,但是大小便失禁,我怕它会弄脏秦小姐的房子。”
我不由地又去看那个黑洞洞的小屋子,似曾相似的经历若隐若现,不由我抗拒,将我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秦柔紧紧抓着我的手,却带不回我的神智。小容的妈妈拿来个注射器往小黑屋走去。
我的心砰砰直跳,好像一张口就能跳出嗓子眼,这种恐惧的感觉越来越熟悉,周身的感觉只剩下了听觉,可是我又听不见旁边的秦柔在说些什么。
小黑屋的铁门打开,小容的妈妈被一个黑影扑到在地。那是一只彪壮的黑狼狗,扑到了小容妈妈,现在往我这边跑来,龇牙咧嘴,形状凶恶。
秦柔啊了一声,拉着我跑,可是我的脚迈不动了。
“走啊!跑啊!”秦柔拖着一个劲地吼,我动弹不得,身体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