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取妃子多睡觉。”
“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斗鸡眼。”
“一枝红杏出墙来,从此君王不早朝。江州司马青衫湿,宣城太守知不知。”
……
齐驹一路高歌不断,笑得我肚子疼得厉害。等到他兴致勃勃在齐伯母家停下车,我伏在车上只有出的气,笑得嗓子都哑了。
齐伯母最看不起我的轻狂样子,当场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内。原先站在齐伯母身边的那个女孩,上身一件涂鸦t恤,下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帆布鞋,一头乌黑的长发被胡乱塞进鸭舌帽内,小麦色的皮肤。女孩看见齐伯母进屋去了,冲我们吐吐舌头,蹦跳过来抱住齐驹的胳膊,冲我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这位就是堂哥的心爱媳妇吧?”
心爱?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好,我叫谭影。”
我朝她伸出右手。她则给我了一个拥抱。
“堂嫂好,我是齐艾月。”
说话间,齐骥也来了。齐艾月冲上去抱住他又叫又跳,“大哥哥,我回来了!高不高兴!”
齐骥揉了揉她脑袋,“高兴。”
司机小李送上一个礼盒,齐骥接过来递给齐艾月,“这是我和你嫂子给你的礼物。”
齐艾月道谢接下,转身伸手问齐驹要礼物。齐驹挠挠脑袋,不好意思说:“你回来,我心花怒放,结果万事成空,给忘了。下次补好不好?”
齐艾月哼了一声,威胁,“不给就不准进我家的门?”
齐驹拍手,高兴道:“要不我为你吟诗如何?庆祝你功成身退、马革裹尸还如何?”
在中国文化上,齐艾月也是半吊子,听见齐驹说要吟诗,便好奇地怂恿齐驹要吟一首长的。齐骥是见识过齐驹笑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的,立马在齐驹未开口之前把他的诗性扼杀在走火入魔之前,指着门口火红的跑车,“这就是齐驹送给你的礼物。”
齐驹梗着脖子要争辩,齐骥一个眼风扫来,他便偃旗息鼓了。齐艾月抢了钥匙过去,兴高采烈地去试车。
“这是我的新车!”齐驹小声嘀咕。
“活该!”齐骥瞪他一眼,“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开跑车去接小影。”
齐驹哀怨地看向我。我不自在地转头。前几天刚下完雨,齐驹也是开着跑车去报社接我,路上吹了凉风,到了晚上我头痛发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清明节回家,清明节过后要出差,估计四月上旬没有时间正常更新,请诸亲见谅,出差回来之后会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