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问题,然后让我回家等消息。我以为自己没戏了,却在一个星期后接到上班通知。
进了雅风,我才知道曾越和梁启明分开了,梁启明的身边换成了周敏柔。
贺成义还说梁启明会这么就定下来了。曾以为,我也以为能和贺成义一条路永久走下去。
可是,在时间和诱惑面前,许诺的天长地久是多么渺小。说好了海枯石烂,可是海枯石烂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我们无法坚守。
齐驹小盆友出水痘,请假在家里休养。本来有吴嫂照顾也就够了,但是雅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是非太多,人心不稳,我便以照顾齐驹小盆友为借口留在家里。
齐驹的衣物、被子、吃饭的碗筷都要定时消毒,每天单独为他准备清淡的饮食,榨各种水果汁、蔬菜汁给他补充营养……所有这些――都是吴嫂在忙。我任务就是抱着砖头厚的三国演义为齐驹小盆友说书。
实践证明,我委实不是一个称职的说书先生,往往说着说着就入迷地看进去了,齐驹就聒噪地在我耳边直嚷嚷,说我虐待病人。碰到我心情好了,就继续唾沫横飞地为他讲解书中内容,而他则惬意地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养神。若是碰到我心情差了,任他怎么叫骂,我栓上阳台的门把他关在外头,自己躲在空调底下看书。
回到雅风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看来梁启明管女人没有办法,管职工的手段还是有的,雅风依然井井有条,大家有条不紊地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好像从来就没有曾越和周敏柔这两个人一样。
我办公桌还是在以前周敏柔办公室里,只是现在坐在周敏柔位置上的是芳姐。
芳姐出去采访了,我正伏案疾书,梁启明敲门进来,在桌子上放下一个信封,信封写着一串地址,a栋403。
“是钥匙。”梁启明坐到我对面,盯着我看,“有人要我把这个当成报社的福利送给你,可是我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
“你拿回去,我不要!”我低头,手里拿着笔,却忘了刚才写到了哪里。
“我负责把它交给你,但不负责把它换回去,毕竟我不是个跑腿的。”梁启明站起身,走到门口讳莫如深地回头,略带自嘲地说,“这不是钥匙,是心意。”
心意?我需要的时候他拿不出。而现在,他拿得出的时候,我已经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