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两条身影倒在地上,礼仪全无,更是心中大怒,上前提脚就向小榕子踹去,嘴里还念叨:“叫你慌!叫你乱!不知道规矩的东西!”
可怜的小榕子头上身上平白挨了主子好几脚,除了抱着头咬着牙承受着,连声都不敢吭,生怕自己哪又不符合主子的心意,惹来更大的责难。
倒是边上的小辣椒,虽然没挨踹,心里却是又急又怕,再顾不得许多,从地上爬起身来后就势将司徒鹰的腿抱住,又不敢大声叫喊,只能眼泪汪汪地向着司徒鹰哀求道:“太子爷息怒,太子别骂小榕子了,太子爷……”
突然被人抱住双腿,令司徒鹰大吃一惊,但很快他看清跪在地上的竟然是小辣椒,司徒鹰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他不由俯下身来,双手挟住小辣椒的手臂,用力将小辣椒拉起来,着急地大吼道:“快说,媚儿怎么了?”
小辣椒全身发软,站也站不稳,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太子爷,公主她,公主她……她流了好多血,怕是……怕是小产了!”
“啊!媚儿小产??”这回,呆住的是司徒鹰,连同他身边那些智囊、幕僚们。
司徒鹰是没想到自己与媚儿的云雨竟然会种下孽果,并且媚儿身体如此不堪,怎么就小产了?一着急,司徒鹰连话也说不全了:“赶紧召媚儿,给太医诊治!”
司徒鹰的幕僚们也被这消息震惊了,如果这消息属实,那今天一早他们商量的一切都是空谈,先不说皇上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万一那媚儿公主小产的事传到她的国家,恐怕将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那国君一怒之下,发兵征讨,为这媚儿公主讨个说法。
可眼下,人命关天,饶是这些人号称太子智囊,也想不出万全之策,眼睁睁看着司徒鹰不管不顾夺门而去,扔下他们在房中,互相对视两眼,如猢狲般仓惶散去。
司徒鹰满脑子里都是媚儿,心急如焚,几乎是一路跑步冲向媚儿的寝宫,小辣椒和小榕子也紧随其后,他们三个人的这支队伍虽然规模很小,但在这宁静的皇宫中,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动静。
太子失常的举动自然惊动了宫里不少的人,但此时司徒鹰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了,就算有人看到又怎样?就算有人汇报到父皇那里又怎样?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如果失去媚儿,那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包括那个悬在他头上,摸不着看不见的皇位!
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媚儿寝宫外,司徒鹰一把就推开了虚掩的宫门,直奔媚儿寝宫,一进寝宫,就看到了在床上奄奄一息还在流血不止的媚儿。
司徒鹰心头一滞,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勉强稳了稳步子,才连滚连爬扑到床边,好不容易才握住媚儿的手,却感觉从那手上透过一阵阵冰凉的感觉,司徒鹰眼眶都红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媚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