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了一团,脸因为疼痛而变了形。
眼尖的小辣椒一眼就看到,在媚儿的向下,赫然有着一团血迹,小辣椒吓得一把抓住奶娘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那血痕让奶娘看,顺着小辣椒手指的方向,奶娘也看到了那团显眼的殷红,把奶娘也吓坏了。
难道是媚儿的月事提前了?奶娘叫小辣椒赶紧把棉布、软纸等一应事物取来,自己则扑到床边,伸手在媚儿的小腹上抚摩着,此时的媚儿脸色已经惨白得不成人样,她的眼睛死死地闭着,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从她的鼻子里发出沉重的呼气声,疼痛已经使她临近崩溃。
当小辣椒把东西拿来,奶娘掀开媚儿的裙子准备替她放上棉布软纸时,又是一大团污血带着些许血块从媚儿的体内涌出,饶是没有见识的奶娘此刻也发现,事情不对劲!
因为从媚儿体内涌出的不单是血块,竟然还有些像是肉*团的东西,天!这是什么?奶娘一下子懵了,看着那些东西,奶娘突然明白了,媚儿不是来了月事,而是她与司徒鹰的偷欢,已经在她体内种下恶果,偏偏为了防止她种下恶果,又用了麝香密密地贴在媚儿小腹上,肯定是麝香使得媚儿小产了!
奶娘已经完全慌了手脚,眼睁睁地看着鲜血和肉*团不断从媚儿体内涌出,而此时的媚儿已经手足冰冷,除了依旧紧闭的双眼和喉咙里的痛哼,媚儿完全失了人样,一点生气也没有。
小辣椒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更没有任何经验,她惊慌地看着媚儿,心中完全充满了恐惧和害怕,要是媚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跟奶娘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看媚儿的样子,好像是马上就会死去一般,小辣椒将自己的手塞在嘴里轻轻地咬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要尖叫起来。
奶娘和小辣椒两个人心里都不停地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她们从对方同样惊慌失色的脸上看出了彼此的担忧和惊骇,也同样看出,两个人都完全失去了方寸,以致于两个人就这样呆呆地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坐在媚儿身边,丝毫不能动弹。
媚儿已经渐渐失去了神识,她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向外奔涌,一股一股地顺着她的腿间涌出,而随着这些东西向外奔涌而出的,还有她的生命和活力,媚儿紧闭的双眼里,又一次流出了晶莹的眼泪,她想,也许她就要死了吧。
在媚儿最后的意识里,她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爹娘,媚儿脸上浮起一个惨白的笑容,爹,娘,请恕女儿不孝,女儿恐怕要先走一步了,如果还有来生,再做你们的女儿,一生一世寸步不离地守在你们身边,孝敬你们,与你们共享天伦之乐,爹呀……娘……
****************************阑珊碎碎念***************************
树欲动而风不止,亲欲养而人不在。感伤。。。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