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过的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贴了麝香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媚儿,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因为麝香药性太猛,以你弱质之躯承受不了,所以才会疼?要不,取下来吧,你这样我真难过。”司徒鹰听到媚儿说肚痛已经是心疼,分寸也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媚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在她想来,贴上麝香后虽然自己肚子会疼,可能也只是一时不适应吧,再说这麝香是为了不让自己跟九哥欢好后怀上身孕才用的,自己不舒服事小,有了身孕惹出事端这才是大事,是以媚儿强装出笑脸对司徒鹰说:“九哥,无妨,大概只是天气渐凉媚儿一时受了风寒,你别担心,过会就好了。”
司徒鹰从地上站起身来,躺上床去心疼地将媚儿抱在怀里,他将自己的身躯紧紧贴住媚儿,尤其是小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温暖媚儿的肚腹,此时他心里一丝求欢的欲望都没有,满心满脑只是希望媚儿能够不再疼痛,就此安好。
很快,司徒鹰就发现,情况显然并不像他想像那样,被自己火热的肚子熨烫过后,媚儿如果只是单纯受凉的话,应该有所缓解才是,可媚儿又一次紧紧皱起了眉头,额间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身体也在轻微颤抖,尽管媚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司徒鹰知道,媚儿又难受了。
司徒鹰断定,媚儿肚子上贴的麝香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里面有毒,所以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将媚儿的衣裙前襟拉开,摸索着想将那紧紧包围着媚儿小腹的脐贴抓下来扔掉。
察觉到司徒鹰的动作,媚儿大急,两只手只是护住了脐贴,身子也弓了起来,像个护崽的母猫似的,死死护住那块脐贴,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物件一般,嘴里也嚷了起来:“九哥,你干什么?不能取,我不怕疼,我只要不给你惹麻烦就好。”
司徒鹰心头一热,听话地将手从媚儿的小腹上拿开,细心替媚儿将衣衫拉好后,再一次将媚儿紧紧搂在怀中,喃喃地说:“媚儿,委屈你了,你对我的情意,我这一生一世都会牢记在心里,等到父皇回宫,我一定要找机会向他禀明我与你的事情,争取父皇的谅解,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听到司徒鹰的话,媚儿心里一阵激动,就连腹中的疼痛也忘记了,两只黑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从司徒鹰的怀里抬起头来痴痴地望向他,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哽咽着说:“九哥,你我相见,媚儿始终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我们之间的这份真情,虽然我一直觉得好像在做梦一般,但我遇到了你,爱上你,我始终不悔不怨,反而还很感激上天,让我能够与你相伴……”
说到这里,媚儿的情绪激动起来,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淌着,令司徒鹰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怜惜,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将来有一天,如果被父皇和母后知道了自己与媚儿的事,结果会是怎样?刚才他对媚儿说的话,一半是出自真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