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小姑娘便是一朵带露的海棠花,清新雅致,妩媚动人。
李三娘已经完全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吸引住了,此时她也忘记了刚才是怎样一门心思想把这两个姑娘收归麾下,倒真真正正同情和可怜起她们来,李三娘脸上浮现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对着小的姑娘说:“小姑娘,别害怕,也许我能帮助你们。”
听了李三娘的这句话,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后,这才齐齐向着李三娘拜伏下去,叩了好几个头,慌得李三娘拉这个也不是,扶那个也不是的,终于还是将两个姑娘都拉起身来,站直了身子。
但见两个姑娘正是十来岁青春妙龄,许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虽身上穿戴的不过是平常衣饰,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番雍容闲雅,令人不敢轻视的高贵气质。
大的那个姑娘又一次向着李三娘躬身万福后,这才轻声轻气将她们姐妹俩的遭遇说了出来,原来,这姐妹俩本是离清江府不远的南雅县人,自幼母亲早逝,与父亲相依为命。
这次跟随父亲来到这清江府,本为投亲,谁料亲戚一家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搬离此处,父亲又急又累,竟然一病不起,为给父亲治病,身上盘缠也花光了,本想父亲病好,父女三人再想办法,可父亲却……
说到此处,大小两个丫头又一次抽抽泣泣哭了起来,李三娘一听是这么回事,一把将两个姑娘揽在怀里,连声说道:“可怜可怜,以后就跟着三娘吧,有三娘干的吃,绝不会让你们姐妹俩喝稀的。”
一听这话,两个姑娘又互相看了一眼,齐齐从李三娘的怀里挣了出来,再一次跪在李三娘面前,无论李三娘怎么拉怎么劝都不肯起来,急得李三娘也跟着蹲在两个姑娘面前。
只听那大的丫头说:“多谢三娘好意,只是我姐妹俩如今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打算效仿古人卖身葬父,一则父亲抚养我姐妹俩操劳大半辈子,如今逝去,总得设法令他入土为安;二则我跟妹妹好歹也曾学文识字,习舞练曲,寻思能够被哪个大户人家买去,当个丫环也算是自食其力。”
李三娘听完姑娘的话,猛然省起自己来的目的了,便掩嘴笑了起来,笑够了才拍着手说:“唉,我说两位姑娘呀,你们多虑了,三娘也把话挑明了吧,我也没那个本事白养你们,不过也是你们愿卖我愿买,如今两位姑娘只须签下卖身契,不但能够将你们老父亲风光大葬,以后跟着三娘还能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亏待不了你们。”
那个大的姑娘眉头皱了起来,还在犹豫,小的那个却已经忍不住了,拉住了姐姐的衣袖,不住地摇晃着,嘴里哼着:“姐,我饿了,姐,答应了吧,姐,反正我们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姐,你就同意了吧!”
经不起妹妹的再三哀求,大的那个姑娘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李三娘自愿卖身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