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在剧痛折磨,却还要伪装自己一点事都沒有的表情。
“他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人,每天都会说上这句话,恐怕他现在搞不清他见到的是不是真正的你!”蓝衣女子的声音响起,却让我感觉到了恨意:“你们是一伙的!”
“你究竟要干什么?你要灵力,我全都给你,求你放了他,我不要幻千草了,你把他放下來!”我绝对忍受不了在看着小狐狸这样下去,他是我一心一意想要好好对待的人,是我一心一意觉得我值得对待的人,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不!”小狐狸突然喊了一声,这下我望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清醒了些,他朝我笑了笑:“马上就好了,乖,不哭!”
我看着他不断流下來的血,又无助地看着司宫玄和那蓝衣女子,我现在多么希望有人能帮我拿拿主意,多么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无弦,无弦,求求你支撑住,无弦!”我捏紧拳头,轻声道,转身看向蓝衣女子:“说吧!你让我到这來,到底是为了什么?”
“聪明,我要你帮我取一个人的性命,你可愿意!”她突然就笑了,笑得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谁!”显然她要借刀杀人,拿我的手杀她恨的人。
“司默成!”
“什么?!”有两个人发出了这句话,我是疑问,而司宫玄是震惊。
我是因为沒有听清楚,司宫玄他不会也是因为沒有听清楚吧!不过不可能,他练武比我听力好,那么......
“不知家父如何得罪这位姑娘了,还请姑娘明说,我待家父向姑娘赔罪!”司宫玄脸色瞬间阴沉下來,冷冰冰地看着蓝衣女子。
“哦,他有孩子了,他和蓝凝香的孩子也该那么大了,照着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师姐!”她笑得有些柔和了下來,但是却还是给人十分的恨意。
“既然我父王是你的师父,你为何还要杀我父王!”他紧皱着眉头,似乎十分反感眼前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