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是那样,就不要去了。”
蚊子陪笑着,端起瓷碗的手略略有一丝抖动,却毫无遗漏的被沄淰捕捉到。
“替我梳洗吧。”
沄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猿意马的蚊子道,“刚才,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前院提起袁二。”
蚊子顿时不高兴的说,“二当家还是别提他了,以前,他也是陪着将军出生入死的,在马三的鼓动下,竟然敢对大当家动手!”
沄淰看着镜子中美丽如初的自己摆摆手说,“可以了,你的手很巧,能把头发梳得这么美丽!”
蚊子羞涩的笑笑,“二当家的夸赞了。”
蚊子搀扶着沄淰往前院走的时候,院子里刮过一阵阴风,刺得人骨头似乎都疼,沄淰心下合计,这里不是长久居住之所,得赶紧让士卒们住进马三的寨子才好,那里的房子冬暖夏凉,房前屋后土地肥沃,关键是周围还有碉楼,如果发动大家修建一座坚固的城墙,那么,所有人便是安全了。
前院,早已经是一片热闹,三四百兄弟都齐聚在一个八九间被打通的厢房里,地中央的三口大锅里正炖着上好的羚羊汤,里面还放着麻椒、胡萝卜等物,众人看着锅里,皆双眼冒光。
旁边,老楠正烧着一头羚羊,羚羊已经被烤出古铜色,外焦里嫩,香气频频袭来,令人垂涎欲滴。
齐岳坐在暖炕上,手里拎着一坛酒,见沄淰进来,面色十分难看,低声道,“沄淰,你来了。”
沄淰浅笑,“远远就闻见这里最香,风不平,你的手艺进步了不少!”
旁边的贾六嬉笑着道,“二当家,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咱们寨子多了三匹小马,一匹枣红小马名叫胭脂,一匹白马叫白龙,还有一匹黑马叫雷霆。”
沄淰捂嘴一笑,斜眼打量问,“谁啊,起的名字竟然文绉绉的。”
贾六默默后脑勺,“袁二。”
“草!贾六你是不是想找死!”老楠甩着大眼袋骂道!
风不平也骂道,“贾六,你这个二货胡乱说什么呢!外面喂马去!”
沄淰浅笑,“老楠,风不平,不要这样!袁二也是有苦衷的!袁二自十五岁入伍,兢兢业业十二年,为陈国驰骋沙场、奋勇杀敌,在大当家左右,也从未做过坏事,对待兄弟,也是肝胆相照,这次,不过是受了马三的威胁!若你们真看得起我,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老楠和风不平红着脸不语,沄淰便又接着说,“我总归不是汉人,也不能永远待在寨子里,所以,总要有一个细心的人为大当家的分忧,这个人,就是袁二,如果,大家发现袁二还包藏祸心,那时,你们把他千刀万剐,我都不管!所以,从这一刻起,我只是沄淰,不再是你们的二当家了。”
“不管二当家在哪,是何族人,反正我老楠是打算一辈子跟着二当家,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我也是!”风不平和贾六异口同声。
屋内的三四百个兄弟皆异口同声的说,“我也是——”
齐岳此刻也站在地中央,一脸凝重的开口道,“沄淰,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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