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两人,两人的事情不仅成为了村里人茶前饭后的消遣话题,更是还在一夜间又创造出了无数个版本。
这不,一大早,两人才刚斗上几句嘴,岳远新房子位置边上的小道,便就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看客。
之前许静一个人时,他们还不好近观,都只是远远的瞅上几眼,然后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聊上几句,或者向刘老头一家打听一下。此时有了岳远这个本村人的介入点,并且又有参观岳远建房子这个借口,他们自然就想借此机会更多的了解一下刘老头家那个从大城市里来的亲戚,也好在别人面前多一点谈资。
陈麻子,大名陈二狗,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他们家也可以说是村里最有钱的一户人家,在岳远小的时候就已经是村里有名的万元户,跟大武以及刘老头和老虎的老爹等人都算是同一代人。不过这老头的心却比别人都要高上一些,或许是比别人家都有钱的原因,这让他不仅在本村人面前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更是还几乎从没有将这些邻居看在眼里过。
十几年前,陈麻子跟附近村里会点瓦工活的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建筑队,这却是让他又挣了不少的钱,给两个小儿子都建起了三层的小楼。前段时间听说大武家的三孩子回来了,要建新房子,他主动跑过来推荐已经传给他儿子的建筑队,谁曾想这大武家的小兔崽子,竟然一口回绝了他,说要自己建房子,这却是把他给气了个够戗。
这一天,听说那小兔崽子已经请人帮忙把地基打好,并开始动手建房子的陈麻子,一大早也跑了过来,他想看看那小兔崽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自己建房子。
远远的,他便看到那小兔崽子已经砌了快一米高的一小段墙,还有村里人说的刘老头家的那个从大城市来的亲戚;小兔崽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垒出什么花样来,心里暗暗的骂了句,他又瞅了一眼那个跟刘大妈脸型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小丫头,哼!还大城市里来的亲戚,我看倒是那婆娘在外边偷汉子生的……
“吆,这不是陈叔么,您老怎么也过来了。”
尚未走到跟前,那小兔崽子便就开始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道。
他轻哼一声,也没有搭理岳远,斜了一眼眼前的一小段墙,那一排排压着中缝、分布均匀,并且成一条直线砌在一起的每一块砖,还有那笔直的大角,看的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
他又轻哼了一声,说道:“这么小个玩意,你垒的这不会是个茅子(厕所)吧。”
岳远呵呵笑了笑:“陈叔眼力真高,来,抽支烟吧。”说着便从旁边的墙上拿起烟,向着陈老头递了过去。
陈老头淡淡的看了眼岳远递上来的一包黄山烟,微微笑了笑,摇头道:“这个烟我抽不惯,平时我都抽红塔山的。”说着便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红塔山的烟,又笑着道:“你要不要来一支?我这烟可是十块钱一包的,比你那个贵四块钱呢。”
“呵呵,陈叔那个烟我也抽不惯的,您老还是自己留着抽吧。”岳远笑着回道。
陈老头闻听,点了点头,又呵呵笑道:“嗯,你有时间再考虑一下吧,如果钱不够的话,先欠着也没有关系,必定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况且我家那队收费也算不上多高。”
“行行,我会考虑的,等我考虑好了就去找你家大猴。”岳远回道。
听到岳远这么说,陈老头的心里总算舒服了些,又看了一眼岳远正砌着的那个茅子,笑道:“其实你垒的倒还是挺好看的,就怕会像前几年你垒的那堵墙一样,下场雨就倒,必定房子的事,那可是人命关天呐。嗯,好了,考虑好了就去找我家大猴,现在没有钱也没关系,可以先欠着。”
前些年岳远回家的时候确是帮其二哥砌过一段墙,自从那段墙起来后,陈麻子便就再没有听到过什么好话,全都是笑话他带的建筑队垒的墙还赶不上人家一个孩子垒的,这却是让其从那时开始便就记恨上了岳远。咱乡下建房子哪有讲究那么多外观的?只要不倒也就行了,偏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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