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的脸,不想面对他,最好不要见到他。云梵略有些难堪,他有些不茫然,自己明明很脏了,为什么,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要了他……
“怎么了?”见云梵吃了几口又停了下来,龙炎不由一怔,这御膳房做的饭菜,向来是最可口的,难道不和他的口味?
云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放下碗道:“末将吃饱了。”
“这就吃饱了?爱卿吃得可真少……”龙炎只是静静的坐着,面前的早餐一口都没吃过,他撑着脑袋看着云梵,样子有些慵懒,“不过,本王可是还没吃饱……”说罢,猛然捏住云梵的下巴,不由分说便是一吻,甚至侵入他的口中肆虐。
“呜!”云梵轻哼了一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敌不过龙炎的力道,更何况他身子还酸痛无比。
好在龙炎没打算继续欺负他,吻够了,便放开了他,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掌,几名太医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他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并对太医说道:“好好给云梵爱卿看看,开些补身子的药来。”
“是。”几名太医应了一声,将云梵请进了寝宫。
龙炎若有所思地细嚼慢咽着碗中的清粥,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从昨天在宫中遇见云梵开始,他的行为似是被控制着,做着与思维相反的事,他竟然让他来殿中找他,竟然要了他,竟然扣下了他。他明明不该在意他,明明不能在意他,可他知道,他是爱上他了。
赵云瑛正不遗余力地查着他谋反的证据,留着云梵在身边,终究是个祸害。他该怎么办,本不想伤害云梵,等他夺得天下,再下旨召他们回京城,没想到事与愿违……他一边搅着面前的清粥,撑着下巴望向云梵离开的方向,若是能得到他的心,利用他控制住云瑛,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可这对兄弟之间那点破事,他也是知晓的,他能得到他吗?
太医们从寝宫之中走出,龙炎回过神来,瞟了一眼众太医:“怎么样了?”
“回楚王的话,镇军将军说他时常感到畏寒怕冷,这乃是气血亏损之兆,不可劳心伤神。”较为年长的太医一边递过方子,一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所谓心病,不是药能够治得好的,这方子上的药,可保住镇军将军的身子,却保不住他的心。”
龙炎当然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接过方子皱了皱眉,不能伤到云梵,又要顺便解决掉云瑛和月熙,他觉得自己快被这几个人逼疯了。他不是没想过放弃云梵,除掉他,除掉他们三个人,他就能高枕无忧,可当他收到柳漫的飞鸽传书,得知云梵受到的凌辱,他恨不得立刻将那安贼碎尸万段!
他知道他输了,输给一颗棋子,一颗夺了他心魄的棋子。
可是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雄图霸业,怎能轻易放弃!等着,等本王夺得江山,定许你一世安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