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9
幽暗的天牢内,几名狱卒正在闲聊,话题无非是牢中那几名唐朝重臣。牢内的火光晃了一下,狱卒们微怔了一下,四下张望,什么都没发现,但又闲聊起来,恰在此时,火光忽然全灭,黑暗之中传来几声惨叫,一切又重归平静。
“报!”依然歌舞升平的金銮大殿内,突然闯进一名羽林军,他半跪在地上禀报道,“启禀陛下,赵云瑛血洗天牢,劫走了钦犯凌月熙,请陛下……呜!”话未话完,那羽林军突然向前一倾,倒在地上没了声音,而他的背后,数枝箭矢深深插入体内。
向殿外望去,那赵家将军早已丢掉了弓箭,一手握着长枪,另一只手紧紧按着腰间的佩剑,一步步走上台阶。乌黑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嗜血的双瞳染上丝丝腥红,满身的鲜血让他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殿内的大臣还是畏于云瑛那骁勇善战的名声,几乎在第一时间内四下跑开,一时间殿内谁都不敢出声,静静地看着那浑身散发着强烈怒意的男子站在大殿中央。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护驾,羽林军们火速围了上来,已经杀红了眼的云瑛却是轻蔑地一笑,冷哼道:“本将军天牢都敢劫,还怕你们几个小小的羽林军?”他扫了眼殿内的众人,一眼瞥见角落里衣衫褴褛的云梵,眉头一皱,若非自己并未完全康复,他真想血洗长安,把这帮鼠辈杀个片甲不留。
可如今他只能避免战斗。他看了一眼安禄山,随手将长枪掷了过去,那长枪准备无误地割下他一缕发丝,深深插在他背后的墙中,而他冷峻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乘本将军不想杀人,带着你们的陛下赶紧滚!否则,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起先是几名大臣,接着殿内的人都跑了出去,云瑛的实力不容小觑,安禄山没那把握和他硬碰硬,殿外的羽林军死伤无数,足以证明殿那只个罗刹并非好惹的料,他决定,暂且放他一马,以免损失更多精兵。而殿内,云瑛扶着云梵颤抖的身子,后者却紧扯着残破的衣衫四下躲闪,似是害怕他的触碰,不得已,他只能强行抱起云梵,迅速绕至宫外,一辆马车早已在此等候,车内正是昏迷中的月熙。
昏暗的地牢,无止境的折磨,不绝于耳的惨叫,他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血染的荒原,四处都是死去的人,粘稠的鲜血慢慢溢向脚边,一路后退,似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可转过头,落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腐烂的脸,刺鼻的腥臭味令他几欲作呕,而那腐尸去挑着嘴角,似乎在笑,难以名状的恐怖。
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很快便眯起眼,似乎不能适应那明亮的光线,没有方才那令人反胃的血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耳畔是一阵婉转的莺啼,月熙不禁一愣,待眼睛适应了光线,缓缓睁开一双美目。简陋的小屋,除此之外,他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居室,上一次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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