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床,可刚挪开步子,便不自觉地向前倾倒,亏得紫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重新扶着他回到床上,云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腿,看来是被伤得太重,还未恢复知觉。
紫阳没再理会云瑛,走出了屋子,萱萱撇了撇嘴,一蹦一跳地玩儿去了。而云瑛,他知道,自己暂时是离不开这竹林了,在伤好之前,他也只能安心呆在这里。
紫阳端来了清粥,云瑛昏迷了几天,清淡些的东西比较适合他。他坐到床边,轻轻将勺中的粥吹凉,喂到云瑛嘴边,他知道他一直在看着自己,有些不悦地皱起英挺的眉宇,抬眼迎上云瑛的目光,眼神中却是透露出一丝冷漠。
他不可能是惊鸿,他,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云瑛缓缓张口,吞下紫阳喂来的粥,后者这才稍稍舒展眉头。云瑛的伤并没有想象的重,只是他的腿,怕是需要些时日才能康复,而这段时间,除了每天要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还得小心防着安禄山的追兵,好在这竹林人迹罕至,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殊不知,在他昏迷的这几日,整个大唐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潼关一破,安禄山于十日之后攻入长安,唐玄宗仓皇出逃,而奉命镇守长安的云梵,经历了惨烈的一役,却成了安禄山的阶下之囚。
这些,若是让他知道,他定然无法在此安心养伤。
话分两头,那安禄山虽攻入长安,心知赵云瑛未除,这半壁江山仍是不安稳,也未急着去追唐玄宗一干人等,而是在宫中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却未发现国玺的去处。唐玄宗仓促逃亡,未必会将国玺带在身上,定是藏在何处,以便重夺天下。
而往昔的天牢之中,原先那些不见天日的囚犯均被拖出去斩了,安禄山以百首祭天,以未来得及逃走的皇亲国戚的心脏祭子,这天牢,一时间更为灰暗了。云梵满身血污,正抱着双膝坐在牢中,他并示受伤,身上的血,均是敌寇所留。
只是没想到,又进了这天牢之中,还是被那安禄山所俘。
正想着,牢门突然打开了,士兵们拖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轻轻一推,那人便倒进牢中。云梵眼疾手快,上前接住那人仔细一看,竟是月熙!
“凌大人!”云梵抱着月熙柔软的躯体,此时的月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全身湿透,微睁着眼轻轻咳出些许水来,云梵不由紧张地捧着他的脸,“你怎么样?”
“没事……咳咳!”月熙轻咳了几声,四下望了一眼,确定没有士兵守卫后小声道,“陛下离开长安已久,安禄山那狗贼在宫中搜了个遍,却未找到玉玺,想逼问出玉玺的下落。”
云梵不竟皱起了眉,明显月熙是被关在水牢里审了一段时间,连他都上了刑,只怕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果然,没过多久,安庆绪便来到牢中,命人将云梵和月熙蒙上眼一起带走。
不知走了多久,等眼的黑布取走,只见自己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刑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