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少,看起来,应该走了有一两个月了。”那将士刚说话,云瑛却是一惊,一两个月,那不就是自己和他诀别的时候?
没时间再去顾及惊鸿,云瑛匆匆打点了一下,便动身去了军营,部署完毕就只等第二日启程了。
时值初夏,一连几日细雨绵绵,使得行军犹为不便,当哥舒翰与云瑛领着千军万马来到潼关,赵家军早已在营中等候多时,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兵防部署并不算难,几人忙碌了一天,决定于六月四日出兵,攻下洛阳。
谁料,才到六月二日,云瑛正在营中休憩,忽然听得营外一阵嘈杂,心中不由一紧,走出营帐,却见不远处火光冲天,赶忙拦住一名慌慌张张的士兵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粮草,粮草起火了!”士兵话音刚落,几支箭从黑暗中射出,那士兵眼疾手快,喊了一声将军小心,便一把推开云瑛,自己身中数箭,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云瑛瞬间明白,安禄山那狗贼,竟趁着夜色,偷袭军营!不待他召集人马,黑暗之中又飞出数万只箭,箭箭带火,那漫天箭雨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而来,云瑛连忙扯过帐中半人高的巨盾,抵挡那侵袭而来的箭雨。然而帐外的士兵们却没那么幸运,忙着救火的,跑出营帐的,一个个均身中数箭,而那带着火星的箭,一接触到可燃之物,立刻燃起雄雄大火,一时间营地里乱了套,惨叫声连成一片。只有级少部分反应过人的士兵用帐中的巨盾挡住了箭雨的侵袭,但没等他们喘一口气,新一轮的箭雨势如破竹,紧接着,安禄山的部队叫嚣着冲入营地,轻而易举地占领着潼关。
在这场偷袭之中,云瑛被那箭雨射伤了左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将士一个接一个倒在自己身边,眼睁睁看着安禄山占领了潼关,是他的疏忽,导致了这场惨败,甚至都来不及反抗,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十七万将士,几乎全部歼灭!
“怎么了赵将军,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怎么跪坐在这地上呢?”直到安禄山来到他的面前,云瑛都是一直低着头,十七万将士,叫他怎能不痛心,可恨那安贼就在眼前,他的腿却是动弹不得!而那安禄山见云瑛低着头对他不理不采,怒上心头,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你这贱人,我和你说话你竟敢用这种态度!你害得我的曳洛河损失了近六千精兵,损失了洛惊鸿,如何?自己的将士被箭雨射死是何滋味?”说罢,他又狠踹了几下,将云瑛踹倒在地,用那肮脏的脚踩着他的脸狠狠碾压着,“曳洛河里每个人可是都对你恨之入骨,我要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安禄山命人将他拖了起来,和哥舒翰一同绑了带回洛阳,随后便将他丢入曳洛河的营地。当初云瑛下令赵家军射下箭雨,在战场上奋勇厮杀的曳洛河猝不及防,损失过半,如今那赵家将军就这么被绑着丢在营前,每个士兵眼里都燃着雄雄火光,当年战友们的惨叫声,嘶吼声,还有那愤怒的眼神,垂死的挣扎,都还历历在目,吵闹着,叫嚣着,鼓动着士兵为他们的战友报仇。
“听着,怎么报复都行,不准弄残了,不准弄死了。”安禄山说罢,只恶毒地勾了勾唇角,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冷笑着道,“赵将军你就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曳洛河的士兵几乎是一拥而上,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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