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是刑部尚书凌大人。”话音刚落,云瑛皱了皱眉,现在四处兵慌马乱的,月熙怎么跑到前线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惊鸿,用眼神警告他不准胡闹,随后向帐外走去,还不忘了提醒卫兵:“看着他,别让他乱来。”
而跪在门口的卫兵正要领着云瑛去见月熙,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怔,随后转过身乖乖领路,但那表情却明显在憋笑。直到两人来到云梵的帐前,卫兵退下了,云瑛挑起帐帘,一眼便看到数名太医围在软榻前,月熙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呷着茶。
见云瑛进来,月熙放下茶杯,与几名太医恭敬地跪下身子:“参见将军。”
“快起来,你们怎么来了?”云瑛上前扶起月熙,后者看到他的脸时一愣,也露出了憋笑的神情,不待他解释,身后的几名太医便说道:“启禀将军,尚书大人,副将军并无大碍,但需要静养调理,眼下虽是用人之际……还是回京城休养为好。”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看看营里的伤患们是否需要帮忙救治。”月熙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吩咐完太医,又从袖中掏出一卷金色的卷轴,“陛下听说将军并未被贼人所害,很是欢欣,知道副将军身体欠佳,特命月熙带了太医前来就诊。护国将军赵云瑛、护国副将军赵云梵听旨!”
云瑛一怔,没想到月熙带着圣旨而来,立刻半跪在地,只听那悦耳柔和的声音缓缓诵读道:“朕命赵云瑛为骠骑大将军,官拜从一品,赵云梵为镇军大将军,官拜从二品,留下赵家军配合封常清、高仙芝镇守潼关,你们二人火速赶回京城,统领左右羽林军,抵御反贼,力保长安,钦此!”
“什么!留下赵家军?”不待云瑛反驳,月熙已收起圣旨,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前些日子潼关一战,陛下已收到捷报,若非赵家军勇猛精悍,怕是潼关已然失守,留下赵家军,陛下才会安心,将军应该谅解才是。”
这是唐玄宗的旨意,云瑛也奈何不得,只得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月熙这才松了口气,他此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着,他又指了指云瑛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听说将军生擒了敌军将领洛惊鸿,看来此言不假,并非谣传。”
话音刚落,云梵的嘲讽毫不留情地砸了过来:“是谁说那是好不容易才抓来的战俘,是朝廷要犯,哥哥堂堂一名护国将军,哦不,现在是骠骑大将军,竟然被一名朝廷钦犯在脸上留下五个指印,这等同于赵家军整个被人打了脸,还没法还手,要是落下个虐囚的罪名可担当不起!真是颜面扫地了!”
云瑛一怔,这才明白月熙为何憋笑憋得那么辛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幽幽叹了口气道:“别嘲弄本将军了,这几日都快憋疯了。”
谁料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的月熙幽幽地说道:“副将军休要责难将军,将军乃是万金之躯,对于骠骑大将军这个身份还是略微柔弱清秀了一些,没有相衬的杀伐之气。作为大唐第一将军,在气势上弱了可不行,于是将军大人为了能在战场和朝廷上同时达到震慑敌方的目的,舍身取义,英勇的献出自己的脸面,留下了五个血红霸气的指印,实属不易,可敬可叹。”
云瑛刹时间哭笑不得,他看了一眼月熙,苦笑道:“月熙,怎么连你也跟着起哄,嘲弄起本将军来。”
“哎呀,难道哥哥还奢望凌大人夸赞你吗?”云梵半躺在床上,接过云瑛的话道,“说起来,哥哥和凌大人是故友一事,竟瞒着梵儿,哥哥究竟是有多不待见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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