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之中挣脱,揉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嗔道,“疼死了,你看都红了!”
云瑛既气愤又心疼,起身将他从床上拉起,后者顺势乖巧地靠进他怀里。云瑛轻搂着他,握着他的手腕,低头浅吻了他娇艳的红发:“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带着一丝恼怒责备完,搂着惊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随后似是诱哄,却又极其认真地说道,“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不准你再怀疑我。”
“那不过是句玩笑话,子琼竟如此较真,小心眼的混账将军!”惊鸿不满地捶着云瑛的胸膛,不想突然一阵胸闷,不由皱起眉轻咳了几声。云瑛这才记起惊鸿受了内伤,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让他躺到床上好好休息,“这两天别去军营了,好好养着,出了什么差池我饶不了你。”
“出了差池才好,出了差池,子琼可得养着我。”说罢,惊鸿扯了扯云瑛的衣袖,“等伤好了,子琼教我使长枪吧。”
“你想学?”云瑛看了一眼惊鸿,略一思索便说道,“也罢,等你伤好了,那的卢也该调教得差不多了,到时我再教你赵家枪法。”
惊鸿的伤不重,调养几日便又生龙活虎的,而那的卢纵是性子再烈,经过调教后倒也温顺了许多。这一日,伤已痊愈的惊鸿缠着云瑛带他去营里,云瑛甚是无奈,只得应承,不多时两人已站在马场前,王渊将白马牵出,惊鸿二话不说翻身就上了马背。那白驹经过调教,已习惯了被人骑在身下,此时只轻踏了几下前蹄,乖乖地站着不动。
“真乖,不像初来时那般顽劣了。”惊鸿满意地抚摸着拍驹的鬃毛,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道,“以后叫你雪邑,你可不准淘气啊!”
话音刚落,却有一个不满的声音插了进来:“哥哥真是偏心,明知梵儿想要一匹白马已经很久了,竟转手送给鸿儿。”
坐在马上的惊鸿不由向马场的入口看去,只见云梵抱碰上双手靠在栅栏上,嘴上不饶人,脸上却是带着笑意。见众人注意到自己,他缓缓走向惊鸿,那一头白发亦随之轻舞,和雪邑站在一起,竟圣洁地有些刺目。他拍了拍雪邑的脖子,轻笑着抬头问惊鸿:“如何?调教得不错吧?”
得知是云梵亲自调教的雪邑,惊鸿竟有些受宠若惊,小脑袋一通猛点,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而此时,云梵却转过头对着云瑛沉下脸来:“作为补偿……”
“是是是,本将军的赤兔送给你,这总行了吧!”云瑛哭笑不得,其实他和云梵各有一匹汗血,只是这个小鬼有些贪得无厌罢了。后者却是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向出口走去:“不是要教鸿儿赵家枪法吗?由我来做他的对手。”
赵家枪法,基本上可以算是赵家的独门绝技,那些士兵不过是学些皮毛,在战场上够用就行,所以真正的枪法,连王渊都不曾见过。而云瑛却是对云梵说,全部教给惊鸿。
既然是全部教给惊鸿,对手自然只能是他们其中一个,云瑛怕自己内力深厚再伤着他,云梵倒是无所谓,要是能趁此机会整整惊鸿倒也有趣。这个惊鸿,茶艺了得,园艺也不错,做的桂花糕更是合自己的口味,倒也没那么讨厌他,只是想到云瑛对他的感情,心里就非常不爽,他理解不了男子之间的怎么会有爱情,更别说是身体上的……想到这里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云梵抖抖身子,随手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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