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吃其他药物?”
云瑛一怔,点了点头:“大夫说是胞弟身子虚弱,怕留下遗症难以根治,所以又开了些方子。”
“方子可在?”太医刚问完,云瑛立刻命人取来方子和药渣,那太医认真看了看方子,又将药渣倒出来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回禀道,“启禀楚王,将军,这方子并无问题,开的是些补药,可这药渣……和方子上开的药完全不符,若长期饮用,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龙炎和云瑛不约而同地拍案而起,惊鸿更是吓得手中的茶具险得打翻,他抬头望向云瑛,有些焦急地问道:“云梵哥哥不会有事吧?”
“幸好发现得早,暂时没有大碍。”太医刚说完,云瑛却是和龙炎想到了重点,那个大夫绝非无心,只怕是有人一心想要云梵的命。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两人已向门外跑去,龙炎更是顺便把自己的亲随叫上。
当众人赶到医铺,那大夫正在替人看病,见到来势汹汹的几人也是吓了一跳,但待他看清来者,立刻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正想逃,羽林军的刀已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云瑛还未来得及发话,龙炎已抢先上前质问:“说!是谁命你加害副将军的!”
“这……”那大夫吓得直冒冷汗,左顾右盼扫视着人群,却像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一般瞪了瞪双眼,飞快地低下头道,“不关老夫的事,真的不关老夫的事,老夫是受人胁迫……呜!”刚说到这里,只听得那大夫一声呜咽,一道血柱从喉间喷出。
云瑛一惊,立刻上前查看,只见那大夫不知被何物击中,喉间一个血洞,正向外不断涌着鲜血,那大夫垂死挣扎着,扯着云瑛的衣襟,嘴一张一合,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云瑛只勉强从他的口型看出一个天字,天?而与此同时,龙炎则转身跑出门外,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是一个可疑的身影都没有。
线索又断了,至今唯一有用的,只是大夫死前说出的一个天字,云瑛皱着眉站起身,一个天字又代表了什么?代表得了什么呢?一抬头,正迎上站在门外的惊鸿,只见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死者,眉头不禁锁得更紧了些,快步走上前将他轻轻拥在怀里,柔声安慰:“别怕,没事的。”
龙炎很快派人通知了刑部,交待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查出真凶,缉拿归案,凶手有可能还隐藏在人群之中,大街上并不安全,云瑛一直护着惊鸿,却未向龙炎提起大夫死前说的那个天字。不欢而散,云瑛带着惊鸿回府,龙炎则回了宫中,太医重新给云梵开了方子,并亲自抓了药,千叮万嘱,一定要按时服下,同时需要在家静养,云瑛谢过太医,吩咐下人按时将药煎好送至房内,自己则去了云梵的房间。
“云梵,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太医说没有大碍,云瑛却是放不下心。
云瑛依然关心自己,云梵起先还挺高兴,可看到跟着走进的惊鸿,立刻沉下了脸:“不舒服,梵儿心里不舒服。”说罢,撇了撇嘴,认真地回答道,“这几日口中甚是无味,燥得很。”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教过鸿儿做桂花糕和绿豆糕,云梵哥哥可要尝尝?”惊鸿走近几步,听到云梵说他口中无味又燥得很,随口这么一说,没想云梵先是一怔,随后刁难道:“也好,我口味可是很挑的,不可以太淡,吃着无味,也不可太甜,腻了我吃不下。”
“云梵!”云瑛来不及阻止,惊鸿却似很高兴,总算这个赵云梵没对自己恶言相向,他有些雀跃地应了一声,向门外跑去。
“诶!”云梵也是哭笑不得,没能叫得住惊鸿,只得自言自语道,“这个洛惊鸿,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