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断地付出,不停地占有,直到确定,他就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窗外的天已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夜里下了一场大雨,现在已雨势渐收,云层缓缓散开,晨曦那一抹纯净灿烂的阳光透过云层,撒下一道光柱,庭院里的花朵经过雨水的滋润,却是开得更为艳丽,水珠从花瓣上滑落,落入泥土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是和往常一样,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唯一不同的,是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已紧紧地锁住了两人的心。
“呜……”惊鸿动了动身子,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刺痛,他不由发出一声低吟,立刻被云瑛搂住。他轻抚着惊鸿的后背,在他耳边斯磨:“被我折腾了一夜,累惨了吧?”
“你还敢说……”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已经被折磨得沙哑不堪,惊鸿连睁眼都觉得废力,云瑛却是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不禁拥紧怀里的人,吻了吻他那头散乱的红发,爱不释手地挑起一抹缠在指尖。很快,从怀里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像只小猫一般,安静而甜美。云瑛理顺他的额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安静而仔细地看着他的睡颜,那样纯真,毫无防备,也许真是累透了,他睡得很熟,舒展的眉宇轻轻上挑,睫毛微颤。终于,终于占有了他,终于得到了他,终于,给这个美丽的男子烙上了自己的记号。
心满意足地再次抱紧他,这几天来一直不眠不休,一颗心得不到安宁,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又经历了一夜云雨,就算是个神也该累垮了,云瑛有些支撑不住,缓缓闭上双眼。但只休憩了片刻,他又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阵酸涩胀痛,使他不由得又飞快闭上眼皱起眉,轻轻揉了揉眼睛以缓解疼痛。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枕在惊鸿脑袋下的手,起身仔细穿好衣服,洗漱一番便去了厨房。
他还没有忘记,他的弟弟,需要按时吃药。
“云梵?你醒了吗?”云瑛敲了敲房门,随后端着药走进房间。云梵却是坐在床头,见云瑛进来,哼了一声扭过头,看着窗外出神。
“怎么了?”云瑛坐到床前,轻轻抚摸着云梵的脸,后者很快就避开,不冷不热地嘲讽道:“哥哥真是够有精神的,一夜春宵,逍遥自在啊!真难得还记得弟弟需要照顾。”
云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把药端给云梵:“别闹,快把药喝了。”
云梵本想继续嘲讽,却瞥见云瑛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那灵秀的双眼,此刻已布满了血丝,甚至开始充血,眼白染上了一层层可怕的腥红。他不由心疼地捧住云瑛的脸,迫使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你是不是一直没睡过,一直守着我?”
“没有,本将军怎么可能……”云瑛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云梵毫不客气地打断:“你骗人!你每次说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他有些生气了,没日没夜地守着自己,居然还骗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更加地爱惜自己呢!云梵一把夺过云瑛手中的碗,仰起头就是一通猛灌,咕咚咕咚把药喝了个干净,把碗递还给云瑛,擦了擦嘴角,又飞快地褪下衣衫好让他替自己换药。
云瑛微微一怔,一边仔细地替云梵换了药重新包扎好,一边说道:“伤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睡觉的时候自己留神些,别压着伤口。”
“知道,包完了哥哥赶紧回屋睡会儿,中午别给梵儿煎药了,梵儿这么大的人,自己会做。”云梵已没有了先前的气焰,清晨还是有些寒意,他扯过被子拥在胸前,带着责备刚说完,云瑛扯开了被子,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抱着被子,是想让本将军把你和被子包扎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