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七日,你若是输了,得陪我七天。”云瑛坏坏一笑,也捧起了酒坛,惊鸿倒是微微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诶?这么说来,若是将军输了呢?”
“随你怎么处置。”云瑛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又让惊鸿撇了撇嘴,他抱着酒坛接口道:“从此不来天香阁?”
云瑛没有回答,唇角却是扬起一抹稳操胜券的笑,仰头便开始灌酒,惊鸿只当他是应承了,不服气地捧着酒坛。厅内只剩下咕嘟咕嘟地吞咽声,街上的繁华与喧嚣不时从长廊上飘入房内,没过多久,惊鸿放下酒坛,满满一坛酒已全部喝完,他有些不适地捂着嘴,似要吐出来了,早已灌完的云瑛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别喝得那么猛,身体会受不了。”
好不容易抑住那呕吐感,惊鸿斜着眼瞄了一眼云瑛:“你早就喝完了啊!不行!再来!”说着,又捧起一坛一通猛灌。
云瑛哭笑不得地看着惊鸿自虐似地拼命灌酒,微叹一声,也捧起酒坛,来个舍命陪君子。直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空酒坛,惊鸿放下手中的坛子,里面还有半坛酒,他站起来捂着嘴,飞快地跑到长廊上,对着排水用的沟槽狂吐起来,云瑛却是在厅内大笑:“这就不行了?鸿儿你真没用!哈哈哈!”
惊鸿没理会云瑛,独自在长廊上吐了个痛快,随后直起身扶着栏杆轻喘,此时的他已有些站不稳了,酒精在他的胃里灼烧,炽热使他的脸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晕,就像那葡萄美酒,甜美,诱人。云瑛来到他的身后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吧?”
微微点了点头,明明一样喝了很多酒,却依然盖不住那白梅的芬芳,惊鸿不由自主地往云瑛怀里靠了靠,将脸埋向他的衣襟,嬉笑着道:“将军身上好香,好喜欢。”
“你醉了。”云瑛扶住惊鸿晃晃悠悠的身子,后者干脆粘到他身上挂着,这让他哭笑不得,只得搂着他的腰,“外面风大,我扶你进去。”
“不要,鸿儿想吹吹风。”惊鸿扭着身子死活不干,换来的是一阵昏眩,他抬手撑着额头,晃了晃脑袋,“呜……好晕……”
云瑛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惊鸿回到厅内,踢开满地的酒坛,将他放到榻上。要说没有醉,那是骗人的,只是云瑛酒量更好一些,还能勉强保持清醒,惊鸿却是不行了,大脑里渐渐一片空白,思绪停顿了下来,他低垂着眼睑,随手抱过一个垫子,眯起双眼侧身躺在地上,晚风从长廊上吹过大厅,带着些许寒意,惊鸿不由慢慢蜷缩起身子。云瑛拿来一床锦被,抽走惊鸿怀里的垫子,将被子盖在他身上,不料被他一扯,随后整个被压在身下。
一头娇艳如花一般绽放,散落,像血色的瀑布,一双美目星光流转,薄薄的樱唇轻抿,含着浅笑望着身下的云瑛,低头蹭了蹭,声音轻柔而飘渺:“好香,鸿儿好喜欢。”
“喜欢什么?”云瑛笑着轻抚惊鸿的发丝,惊鸿则整个趴到他的身上,微闭上双眸,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好喜欢……将军。”敌不过那越来越甚的酒意,惊鸿很快便睡着了。云瑛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将他放到地上,重新拉过被子盖好,正欲起身离开,又被双手一勾搂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再起身,被搂得更紧了些,无奈只得放弃,轻轻抬起他的头,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搂过他纤细的腰,看着那恬静的睡颜,似是也有了倦意,浅笑着吻了惊鸿的额头,就这么抱着他,一起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