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炸弹瞬间炸得我面目全非。过后的寂静如死水腐臭的淋在我的头顶,滑过脸颊,渗透皮肤,不经意间就一点点地溃烂。无法忍受我和哥哥竟然是那个大言不惭抛妻弃子那个混蛋的亲生骨肉,妈的还能再耍我一下吗?丢舍的感情妄想再加工高价卖出去?我容许自己贫穷,却绝不让自己犯贱。
姥姥姥爷托他的福重新回到了丧女之痛,相互搀扶离开了病房,临走时丢下一句“孩子,好好想想吧。”
听着那声耗尽大半辈子换来的长叹,我想告诉他们,你们养育了八年的我不是白眼狼。可实在没有了力气,在这场闹剧中如若自己拼命演出,无异于小丑,原来一切的事情都是事出有因。
“浅浅,斯烁,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尽管汗已经出了一身。
“她城,你没事吧!”浅浅试图拉开我的被子。
“我怎么会有事,只是很累了,想睡一会。拜托了。”
“浅浅,让她静静,我们走。”
“可是”没等说完,她就被斯烁拽出病房。
走廊里,属于少年应有的瘦削背影显得格外落寂,“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知道他们是父女,打死我也不会让他们见面的,让顾城那么痛苦。”
“你也是好心办坏事。别学少女伤春悲秋的了,恶不恶心你。”
“死孩子,有这么跟哥说话的嘛!”
“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咳,就是挺对盘的哥们。”
独处思考时,对于自己可以掌握的变故,我很容易就平复了下来。我承认无缘无故冒出一个父亲,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妹来让我大吃一惊,但追溯愤怒根源仅仅是,你们过你们锦衣玉食,豪车接送的日子,凭什么看我不顺眼屈尊降贵他妈找我当舍友,打乱我和哥哥的生活!你们生活空虚无趣,别拿我们开涮啊!
一旦威胁到我极力维持安好的日子,我就会变得很恶毒。望着胳膊上厚厚的绷带,脑袋里另一种声音在叫嚣,为什么被遗弃的人要受伤,为什么遭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明明一点错也没有。不想报仇吗?当时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掐死她,你受那么重的伤顶多算个正当防卫,你在害怕什么。
接着我听到一阵痛苦的嘶鸣声,才发现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我下意识抚上脖子的小木佛,心逐渐平稳了下来,感觉之前混乱暴躁的情绪全部不翼而飞了,胸中奇怪的灼热感也不见了踪影。手臂上缠着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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