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身体里流淌着一股暖流,直汇入心脏中央。
“别再闯祸就行,没指望你有多大出息。”姥姥没好气的说完就开始收拾碗筷。
我抢先一步拦下了,“姥,不是说过了吗,不管我和哥哥谁在家,你只管做饭,刷碗的事我们来。”
坐在回学校的车上,浅浅认真的对我说“真羡慕你,有那么出色的哥哥,和关心你的亲人。”
不觉中我扬起了嘴角,看着她的眼睛璨然笑道“是啊,我喜欢平凡的生活,而他们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好他们。”
浅浅别开头去,该死,竟然被同是女生的坚定目光给吸引住了。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我看着忽然转变的浅浅担心的问道。
“没事!!!对了,你给我说说你朋友的事吧。”浅浅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朋友。白华和晓千吗?”我喃喃道,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从没和别人提起过,有位作家曾说过伤口是不能被肆意展览的。可面对容貌相像的人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也许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缰绳隐匿地牵引着,最终回到原有的设定好的轨迹上来。
后来和浅浅讲到白华失踪,她将信将疑“真的失踪了吗,你真的没有找到她吗?凭你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弃。你们那么好,她那么倚靠你。”
听到“倚靠”一词,心被狠狠的凌迟,我冷笑道“我能怎么办,找到了又怎样,扮演良师益友的角色亲自把她带到警局自首?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是很渺小的。”
浅浅低沉着头,不再言语,她怎会了解白华的事,了解我心中挫败无力的痛苦。我掏出烟来,忍住颤抖的双手,缓缓的吞吐起云雾来。
“顾城,你还吸烟。我答应你没和你家人说这事,可你也答应我戒了啊!”浅浅看着有些反感的乘客,伸手打落我手中的烟,一脚就踩灭了。
我还保持着掐着烟的手势,尴尬的笑着,“对不起,忘了。”
的确是忘了,连什么时候口袋里习惯揣着烟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它可以排遣体内压抑的情感。记得第一口烟好像是妈妈给我吸的,如今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在脑海里都已模糊不清。
何其无奈,错乱的情结。
“顾她城,你就像是两个人拼凑的,一半温暖耀眼,一半潮湿冰冷,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哪一个呢。”我望着地上半截碾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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